“陛下!”
“陛下~~~~”
“啪!”
慕雲瀲出現,理所當然的霸佔龍床,自己的住處他就進去洗了個澡,出來就直奔陛下的房間。
索吻、爬床,一氣呵成。
在自己舒服且願意的前提下,蕭漾是很縱容他的,但他這聲音也太不矜持了。
忍不住拍他一巴掌,示意他稍微克制一下,然而卻不知打到了哪裡,他身子僵硬片刻,猛然加重了力道,掀起一場狂風暴雨。
小溪邊,黎危坐在高出的陰影裡,提起一個酒罈子,仰頭直接灌了半罈子。
“噗通。”
一個空酒罈從他腳邊滾落,掉進了下方的水潭。
他已經喝了好一會兒了,腳邊空了七八個酒罈子。
他沒回去,但他知道陛下現在一定和慕雲瀲在一起,做的一切一定比他更加放肆。
之前沒得到陛下回應,他都做好了就這麼守著陛下一輩子的準備,他覺得自己不貪心的,只要陛下願意讓他守著,就這樣一輩子他也願意。
然而現在他快要嫉妒瘋了。
嫉妒他們能徹徹底底的得到陛下的寵幸,嫉妒他們可以那麼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向陛下索取寵愛。
夜風從敞開的衣襟灌進去,受過傷的地方被刺激得隱隱作痛。
身體的傷是他唯一的自卑,但陛下不嫌棄,願意接受他,那他就沒有任何顧忌了。
他是大將軍,容貌不差、家世地位不輸於人,論武功這天下更是難有敵手,在陛下面前卑微就算了,面對其他人,他可不會怯懦。
陛下一日不立皇夫,他們的地位就都是一樣的。
而且的陛下的皇夫可以是他們,為什麼不可以是自己?
想到這裡,黎危又狠狠灌了一口酒,戰意滿滿。
就在這時,一點兒細微的水波之聲傳來。
黎危看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叢水中漂浮游過來,緩緩游到下面一點的石頭旁邊,驟然破水而出。
白衣單薄,衣衫沾水貼在身體上,玲瓏有致,赫然是一個女子。
她站立在水中,捋起頭髮仰頭,‘恰好’看到了坐在高出的黎危。
頓時羞澀不已:“黎將軍,你怎麼在這裡。”
她驚慌的捂著心口,轉身想要走,可她都從水裡走出來了,卻依舊沒有聽到身後有動靜,轉頭看去,黎危還坐在那裡,只是他的目光沒看她,而是看向那水潭。
水潭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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