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雲昊欒已然毫無保留,整個人身形一閃,如同閃電般沒入了那柄百丈長槍之內。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流淵槍訣全力發動,長槍裹挾著排山倒海之勢,猶如一道劃破長空的流星,徑直朝著那位金丹修士疾射而去。
其速度之快、威力之大,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然而,就在雲昊欒全力以赴攻擊之時,他用於抵禦山峰重壓的盾牌卻再也支撐不住,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直接被狠狠地砸落進了下方的沼澤之中。
由於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那面盾牌已然嚴重受損,幾乎變成了一堆廢鐵。
而另一邊,儘管靈符暫時抵擋住了敵人的攻勢,但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被對方輕易攻破。
好在這時的雲昊欒早已遠離此處,成功避開了這場危機。
就在那一瞬間,那位被雲昊欒長槍死死鎖定住的火德宗金丹修士面色驟變,滿臉驚恐之色溢於言表。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迅速打出一張散發著強大氣息的四階中品符籙,剎那間,一隻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大火鳳呼嘯而出,氣勢洶洶地朝著雲昊欒所化的長槍猛撲過去。
與此同時,這位金丹修士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一面古色古香的鏡子,伴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閃爍,一道深邃而神秘的天藍色神光如閃電般從鏡中激射而出,徑直與雲昊欒疾馳而來的長槍轟然相撞!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天地彷彿都為之顫抖起來。這兩道凌厲無比的攻擊相互交織、碰撞,爆發出一團絢爛奪目的火光和衝擊波。
儘管如此,雲昊欒那勢不可擋的長槍依然衝破重重阻礙,如同一道劃破黑暗夜空的流星一般,繼續向著火德宗金丹修士逼近。
然而,經過這兩次兇猛的阻擊之後,長槍的威力已經大打折扣,但即便如此,它仍然帶著殘餘的勁道狠狠地衝擊到了火德宗金丹修士的身前。
眼見長槍即將擊中自己,火德宗金丹修士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祭出一面小巧玲瓏但卻堅固異常的盾牌護在胸前。
隨著“鐺”的一聲清脆撞擊聲響起,盾牌成功抵擋住了雲昊欒這最後的一擊,不過那名金丹也被打飛了出去,受了輕傷。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不知何時,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峰竟從側面突兀地出現,並以泰山壓卵之勢狠狠砸向了雲昊欒所化的長槍。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雲昊欒所化的長槍終於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瞬間被砸得倒飛而出。而身處其中的雲昊欒也因為遭受如此猛烈的撞擊,被迫脫離了與人槍合一的狀態。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待到塵埃落定,眾人定睛望去,只見雲昊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身受重傷。
他體內的五臟六腑均遭到重創,猶如被重錘狠狠敲擊過一般;就連周身的經脈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使得原本暢通無阻的靈力執行變得滯澀不暢。
雲昊欒面色蒼白如紙,他一隻手緊緊捂住胸口,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握住那杆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猶如他不屈的意志。
他目光冷冽地盯著對面的三個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
“哼,你們這三個傢伙配合得倒真是天衣無縫啊,不得不承認,我的確不是你們的對手。
但你們可別高興得太早了,就算我今日要命喪於此,在臨死前拉一個墊背的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雲昊欒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時,輝陽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山谷之間,震耳欲聾。
“哈哈哈哈,雲昊欒,你以為我們會怕你拼命嗎?實話告訴你,我們早就料到了你會狗急跳牆,所以事先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無論你是選擇自爆丹田金丹,還是燃燒金丹真元,我們所佈置的陣法都能夠將你牢牢壓制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只見山峰雙手一揮,數道巨大的土槍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雲昊欒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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