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喝酒後勁兒返上來開始難受了。
看在他是陪自己老爹喝成這樣的,秦念可善心大發,幫他脫了鞋,蓋好被子,又倒了水過來,“霍副司長,喝口水。”
霍卿辭緩了緩,頭沒那麼暈了,坐起身,“念可,你叫我霍副司長,不合適,你不是我的同事也不是我的下屬。”
秦念可這麼叫,完全是跟著沈不語來的。
“那叫什麼?叫老霍?”秦念可下意識脫口。
不語也經常這麼叫他。
霍卿辭水杯停在唇邊,“我很老嗎?”他問。
秦念可:“……沒,我說錯了,那我叫什麼?”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念可,我們雖然是人前夫妻,但也是朋友,你不用跟我這般生分。某種程度來說,我們兩個是比一般人更要親近的關係。”
這一番話下來,語速適中,條理清晰。
秦念可偏頭看著他,“你真喝多了?”
霍卿辭放下水杯,閉著眼睛揉揉太陽穴,聲音有些沙啞,“我喝了一瓶白酒,念可。”
言語間,竟然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老男人的反差,挺好玩的。
“知道了,先睡吧。”秦念可說完,又加了句,“卿辭。”
霍卿辭心滿意足地躺下了。
他愛人的閨房,香香的。
秦念可安頓好他,也沒地方去,乾脆躺沙發上看劇本,她投資的新劇要開拍了,作為她第一部短劇,她是要上點心的。
霍卿辭在溫軟馨香的床上睡了一大覺,醒來時,房間只留著一盞暖黃色落地燈。
燈光亮度不高,勉強照亮屋內擺設,也不會影響睡眠。
臥室只有他一人,秦念可不知去向。
他坐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機。
“你醒啦?”秦念可推門進來,“餓不餓?”
“八點了。”霍卿辭清了下嗓子,“你吃飯了嗎?”
“我跟我媽剛吃完,”秦念可走近,“你要是不好意思下樓吃,我讓人把飯給你送進來,反正我爸也還睡著呢。”
“不合規矩,我下去餐廳吃。”霍卿辭下床,走了兩步又轉身,“念可,我對你家的路線不太熟悉。”
“我陪你吧。”秦念可今天總覺得霍卿辭看著有點可憐。
就讓人美心善的她當多做一點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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