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硯輕咳一聲,褪去臉上的尷尬之色,起身將冊子整理好交給他。
顧翰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柳清硯,眸中一閃而過欣賞之色。
他以前只覺得這姑娘聰明,還有幾分有趣,方才那番志向和話語,反倒是讓他真正刮目相看。
顧翰墨看著她難得正經冷肅的模樣,不似平日裡那般總掛著帶幾分虛假的溫婉笑容,忽然心生作弄之意。
“若你也需要個假相公應付家裡人,看來咱們共事已久又默契無間的份上,我也可以幫你一把。”
這話音低的只有二人能夠聽見,卻成功地讓柳清硯的表情錯愕地僵在臉上。
她微微睜大美眸瞪著顧翰墨,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這黑心肺的傢伙剛才是在調戲她?
看著對方露出前所未有的小傻樣,顧翰墨低笑著搖了搖頭,接過冊子。
待柳清硯回過神來,人已經腳步悠然地走遠了。
……
京城,黃昏時分。
雲苓回程之後,拖家帶口地去金王府蹭了頓飯,順便觀察朧夜夫婦倆用藥後的情況。
“這藥只要用量得當,歇個半日便能恢復體力了,也不會透支身體,富貴兒注意切莫貪歡就好。”
如果藥量過度,不僅生效時後勁足,還得在床上躺個三五天。
換了情哥那樣的女武神來還能頂得住,身子弱點的估計得趴個十天半月才能爬起來。
蕭壁城聽到這裡豎起耳朵,心裡暗搓搓打起小算盤。
這藥有那麼厲害?回頭他一定得試試。
“對了,怎麼不見小不點?”
蕭壁城環視了一圈,才發現璇璣竟然不在,平常開飯的時候,她都是最積極第一個坐上桌的。
朧夜習以為常地道:“保不齊又上哪兒鬼混了,不用管她,我們先吃吧。”
“二驢姐和長生怎麼也不在?”
公子幽搖了搖頭,“不知道,我讓銀面去宅子裡請過了,但長生兄婉謝了邀請,說他和二驢姐已經吃過了,而且接下來幾天也不用給他們留飯。”
雲苓一聽就察覺到了貓膩,情哥最近不都躲著老王走麼?
這週末老王從書院回來,她應該一整天都在泡在動物園裡才對,怎地這麼早就回家了。
不怕被老王按在榻上啪了嗎?
她心中陡然激動起來,這顆鐵樹終於開花了啊!
未免妨礙兩人的好事,雲苓很體貼地沒有打攪留情和顧長生,只是託薔薇送了點助興養身的藥物和道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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