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壁城與她心意相通,面色陰沉,“看來背後另有其人。”
“我就說你那幾個裝瘋賣傻的兄弟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雲苓嘆了口氣,想要她不好過的人還真多。
蕭壁城陷入沉思,久久不語。
往些年他一直在邊疆,回京養傷這兩年,除了瑞王和燕王常有走動以外,和其他幾個皇子都接觸不多,瞭解也有限。
一時間,他還真拿不定誰有問題。
人還未至,昭仁帝早已得了信,在養心殿中來回踱步,急切地等待著雲苓等人入宮。
聽得馬車已抵達,他連忙招手道:“快!快將人請進來!”
待見到太上皇瘦小卻挺拔的身影,以及那清明的目光時,饒是當著雲苓幾個小輩的面,昭仁帝也不由得紅了眼睛。
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父皇!”
太上皇眼神微動,嘴上卻嫌棄地把昭仁帝推開,“一把年紀四十好幾了還哭,你不嫌丟人,孤還嫌丟人呢!”
昭仁帝瞥見一旁默不作聲的雲苓和蕭壁城,硬生生把眼淚給逼了回去。
“老三媳婦兒啊,你這次做的好,說吧想要什麼,朕要大賞你!”
雲苓眼神動了動,乖巧地笑道:“大賞就不用了,這是兒臣該做的,您要當真想嘉獎兒臣,那就別計較天星碎片的事了吧!”
聞言,昭仁帝這才想起來自己那塊被雲苓坑走的天星,面部肌肉抖動了幾下。
“你還好意思提!朕叫你入宮來就是打算說這事兒呢!儘快把那天星碎片送回來,看在你為太上皇治病有功的份上,朕不和你計較!”
雲苓下意識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太上皇,後者用鼻子哼哼了兩聲。
太上皇甕聲甕氣地道:“之前朕不是讓小福子給你帶話了?那塊石頭孤賞給小苓兒了。”
昭仁帝焦急地解釋道:“父皇,那不是一般的石頭,那可是天星啊!您想怎麼獎勵這丫頭都行,唯獨那天星……”
“哼!天星又怎麼了,孤高興,想賞給她就賞給她,不行嗎?”
太上皇冷哼一聲,盯著昭仁帝甕聲甕氣地問道:“怎麼,你是覺得孤做不了一塊破石頭的主,還是那塊破石頭比孤重要啊?”
“那當然不是……”
昭仁帝額頭冷汗直冒,顯然拿太上皇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是那就閉嘴吧,以後別再提這事兒了。”
太上皇將此事一錘定音,得意地瞥了雲苓一眼,頗有幾分求誇獎的意思。
雲苓眼神發亮,太上皇威武!
不枉她天天好吃好喝伺候這怪脾氣的小老頭,總算是好人有好報。
昭仁帝欲哭無淚,一張臉皺成了苦瓜,他還想把那天星碎片當做大周皇室的傳家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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