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岑嬤嬤不由向蕭壁城投去一個情緒飽滿的眼神,裡面包含著兩分疼惜三分敬重四分慈愛。
至於還有一分是什麼,雲苓也沒看出來。
可能是岑嬤嬤年紀大了,眼珠有些渾濁,不似年輕時那般清澈吧。
“辛苦王爺與王妃了。”
蕭壁城的臉色頓時更紅了,他兩頰燒的厲害,衝著岑嬤嬤尬笑了幾聲,忽然覺得其實黑點也挺好的。
至少他現在臉紅的跟紅皮兒鞭炮一樣,但岑嬤嬤啥也沒看出來。
“那孩子們就交給嬤嬤了。”
二人早前就洗漱過了,說完蕭壁城直接拉著雲苓步伐匆匆地去了漱石居,然後將小院裡的護衛們都遣散。
說來也怪,明明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親熱過,但蕭壁城卻感到心臟不停的跳動,前所未有的緊張。
好像在做什麼壞事一樣。
雲苓敏銳地感覺到了他動作中的幾絲緊張和青澀,“你緊張什麼,對你來說也不是頭一回了吧。”
蕭壁城聽到這話,以為她嫌棄自己的,頓時深受打擊。
“之前那次我什麼都不記得。”
那會兒他中了藥,完全沒有理智和清醒而言,事後甚至都沒有留下一絲記憶。
“我聽說在世家和皇室,男子到了十五歲,也會特地派宮女或是通房教這些,話說你……”
“我沒有過通房,也沒有過宮女。”蕭壁城抿了抿唇,繼續道,“我十五歲那年,恰好出了五弟被誣陷和宮女苟合的事,我怕觸及父皇怒火,不曾與宮女有過任何出格舉動。”
後來他就參軍去了。
最開始他滿心都是戰事,哪有時間想這些事,後來成為將帥首領,自然要以身作則,嚴正軍風。
“春宮圖總看過吧?”
“……沒有。”
“放屁!你沒有看過的話我把頭擰下來。”
色是人之天性,哪會有男人連這個都不看?
雲苓涼涼地道:“裝的差不多就得了,王爺。”
“好吧……看過。”
年少無知的時候,他也曾揹著旁人偷偷躲起來看過。
“那你還磨嘰什麼?”
雲苓有些納悶,先前猴急不可耐的是他,上了床後忸忸怩怩的也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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