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趕到景仁宮一看,見兒子滿身血跡,衣裳都被鞭子抽爛了,心疼的差點暈過去。
“天殺的小賤人好狠的心啊!”良妃指著外頭封錦薇的屍體又罵又哭,“來人哪!把那小賤人的屍體拖出去鞭責一百!”
五皇子忙上前替她順氣,寬慰道:“母妃,都是皮外傷而已,對兒臣一介男兒來講算不得什麼。”
良妃讓人鞭屍了封錦薇,猶不解恨,“鞭責一百都便宜她了,總歸她已沒了封家女的身份,就該叫她曝屍荒野才好!”
罵完之後,她從宮人口中瞭解了來龍去脈,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
良妃瞪了眼梓桃,對五皇子恨鐵不成鋼地道:“你是不是傻!不過一介丫鬟罷了,你怎麼能替她挨這麼多鞭子?”
這婢女先前及時報信,令五皇子躲過一場設計,她原本還蠻喜歡對方的。
如今得知五皇子竟然為了她不要命的挨鞭子,又頓覺梓桃看著不順眼了。
梓桃低著頭跪下,眼觀鼻,鼻觀心,“良妃娘娘教訓的是,都是奴婢不好。”
五皇子見狀,下意識地就想拉起梓桃,礙於良妃在此,只得伸出手虛扶了一把。
“分明是賊人狠毒,如何成了你的錯?要我說你不但沒錯,反而還有功,那封錦薇可是你制服的呢!快起來,記得你身上也有傷,先去上藥吧。”
他怕良妃心情不好找梓桃的不痛快,趕緊給大宮女使眼色,讓她將梓桃給帶走。
梓桃眼神複雜地看他一眼,心中五味雜陳地退下了。
良妃將五皇子的反常看在眼裡,目光狐疑地問,“墨兒,你這般護著那丫頭做什麼?”
五皇子心頭微凜,面色如常地溫聲道:“母妃,梓桃救過我,還是三嫂看重的貼身婢女,我自然要客氣些對她。”
良妃聞言,心裡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今日受了太多驚嚇,已疲憊的無力去思考了。
“叫人送熱水來伺候吧,唉……”
未央宮中,同樣是燈火通明。
皇貴妃聽聞了五皇子的慘狀,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幸虧御之這次不在京中,上天保佑,逃過一劫……”
倘若是燕王出了什麼事,她非昏死過去不可。
禾月姑姑忙道:“奴婢這就書信一封送去東楚,好叫殿下心安。”
皇貴妃點了點頭,回想起近些日子來的一切,面色唏噓。
“季菱華可真是又傻又貪心,倘若本宮是她,定不會走到今日這般地步。”
與那樣一個男子兩情相悅,對方還肯為她放棄皇位,此生只娶一人,換做是昭仁帝這樣對她,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禾月姑姑小聲評判,“偏生她吃著碗裡還望著鍋裡的,到頭來把自己作了進去,可恨平白耽擱了安親王一生。”
那可是當年京中少女們欽慕的物件啊,她當年跟在皇貴妃娘娘身邊,遙遙地看見那位安王一眼,心裡也怦怦直跳好幾天。
皇貴妃淡淡道:“她年輕時貌若謫仙,前來討好的世家公子能繞京城好幾圈,可見是習慣了被眾星捧月,爭相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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