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雖然覺得這樣有點費事,但還是沒拒絕雲苓的好意。
上輩子她做過的手術太多,身體抗藥性很強,導致麻醉起不了太大作用,多數時候都是半清醒著完成手術的。
待喝了麻醉的湯藥,留情便躺在榻上等著入睡。
待許久之後她終於失去大半意識,雲苓這才幹脆利落地打斷了她的腳,抹上膏藥配合著夾板固定正位。
因為動手術的地方在腳上,顧長生不便進屋看,只能焦灼地在院內踱步等候。
待兩個時辰後,雲苓從房裡走出來,顧長生立刻迎了上來,語氣透著不自覺的緊張。
“怎麼樣了,她還好麼?”
雲苓覺得他這個樣子,像極了在產房外提心吊膽等候媳婦兒生孩子的男人,嘴張開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母子平安。
“放心吧,手術很成功,你可以進去看她了。”
顧長生聞言,鬆了口氣走進房中,還沒停留幾秒鐘,便突然面色爆紅地退了出來。
雲苓還從沒見過他如此失態,“大哥,你怎麼了?”
“三、三妹!你……唉……罷了,我先不打攪她休息了,明日再來探望留情……”
顧長生欲言又止,神情古怪複雜地看了眼雲苓,這才轉身離去。
雲苓頓時眼神疑惑,不由得朝屋內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為了方便給留情做術後固定,加上近來天氣慢慢轉暖,所以雲苓專門讓冬青給她做了一套現代款式的短袖上衣和沙灘褲。
此刻留情喝了麻醉湯,半睡半醒地躺在榻上,褪去了往日冰冷淡漠的神情,面容看著那叫一個溫柔安詳。
她被夾板固定的一條腿高高吊起,露出沙灘褲下線條優美,充滿健康和力量美感的筆直長腿,誰看了都會想摸兩把。
難怪把顧長生給嚇跑了,留情這副模樣對他而言,跟裸奔也沒啥區別了。
“看大哥那純情的模樣就知道,肯定還沒碰過女人。”雲苓轉頭把這事兒告訴了蕭壁城,同情地道,“比你還可憐。”
顧長生比蕭壁城還大三歲呢,蕭壁城孩子都有兩個了,他連情哥的手都沒摸到過。
蕭壁城抖了抖嘴角,注意力卻在那黑玉續斷膏上面。
“你說那黑玉續斷膏是南唐聽雪閣獨門秘製的奇藥?”
“情哥是這麼告訴我的。”
蕭壁城繼續追問道:“據說聽雪閣從不與各國朝廷接觸,想要找到他們的線人更是難如登天,他們能持有此藥,莫非北秦皇室與聽雪閣暗中有所往來?”
雲苓忍不住問他,“你突然問起聽雪閣做什麼?”
“南唐那邊打聽朧夜訊息的人遲遲沒有進展,若是聽雪閣肯接受我們的委託,說不定能有辦法,他們的本家便在南唐。”
一聽到事關老一,雲苓立馬正色起來。
“我這就去問問大哥。”
。臉了變微微卻,後意來的了聞聽方對,生長顧到找苓雲待然
”。接們他與要不時暫們你希我但,線上搭部閣雪聽與何如道知確的室皇秦北“
”?麼什為“,怔微苓雲
”。留殺要主閣的閣雪聽為因“:道聲沉,苓雲著看地雜復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