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章心裡打鼓,對方身上沒有半點殺氣,可他仍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連動都不敢動。
“你、你是誰!?”
他不記得一流寨裡有這麼副陌生的面孔。
一個女人,還是個模樣如此漂亮的女人,看打扮不像是添香閣裡的姑娘,如何能在群狼環伺的一流寨裡隨便走動?
留情給了他一個笑容,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卸掉了宋章的胳膊,抽出腰間的繩索,將他捆在了院門旁的樹上。
“啊——!”
宋章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失去了所有行動力,弓箭掉在地上,箭支撒了一地。他痛得冷汗淋漓,目光又驚又怒地看著留情:“你……你……”
留情卻沒工夫理他,只站在原地,聚精會神地鎖定了遠處圍攻顧長生的那些狼犬。
很快,接下來的畫面讓宋章如同見了鬼一樣地瞪大眼睛。
此刻,顧長生正在與狼犬和山匪們“苦戰”。
“媽的,這小白臉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怎麼這麼能打!?”吳大當家啐了一口,“你們到底都吃飯沒,快給我使勁啊!”
剛才顧長生扔了好幾個奇怪的東西,把他手下的弟兄和狼犬都炸傷了不少。
他本來還挺忌憚,沒想到梁翠兒逃跑後,顧長生就不再扔那些古怪可怕的玩意兒了。
吳大當家頓時鬆了口氣,心中篤定顧長生手裡的那玩意兒不多,才不敢再輕易使用。
原以為這麼多人拿下他是穩操勝券的事,結果打了快一盞茶的時間,其餘人也依然無法近顧長生的身,氣得他都快高血壓了。
一群廢物!
要不是忌憚顧長生的劍法實在飄逸厲害,他都忍不住要扛著刀親自上了。
吳大當家卻不知道,看似寡不敵眾、苦苦堅持的顧長生,此刻卻是第一次正式體驗精神力在戰鬥時帶給他的奇妙感覺。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樣正經的廝殺場合,可顧長生能夠無比明顯地感受到,無論反應速度還是作戰敏銳程度,現在的他都比曾經巔峰時期的他強了一倍不止。
不只是一倍,甚至可以說三倍、五倍也不誇張。
為何會如此?
他明明已經過了最年輕力盛的時期。
他的感知敏銳得可怕,幾乎那些山匪剛要動作,他就能預判到對方接下來的行為。
對人也就罷了,還可以說是曾經常年與人對戰積累出來的經驗,但對那些狼犬也是如此。
他能精準地預判這些人和獸會從哪個方向攻過來,在對方還沒來得及行動時就立刻避開,然後反身一劍刺去。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顧長生沒有立刻繼續動用那些彈藥速戰速決,而是將一流寨當成了一個試煉場。
他嘗試體驗和習慣這種感覺,越發得心應手,四周衝上來的山匪和狼犬越來越多,他也沒有任何頹勢的跡象。
“他大爺的,你們其他人給我取弓箭來,把那小白臉給我射成刺蝟,不用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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