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陳洛當初在秘境中的種種行為,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尤其是那顆比之秋雨寧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純粹道心”。
自從他為了大計,將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遊走於各個失去秘境之心的秘境之中,一點點掌控這些秘境開始。
在不可數的時間長河裡,他實在太過無聊了。
那些修士進入秘境,闖進他的領地,便是他最開心的時刻。
因為如此一來,他就能佈局謀劃,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而在諸多有趣的事情之中,毀人道心,便是他最喜歡,也是認為最有趣的一件事。
他很喜歡看到這一幕,喜歡看著他們的信仰崩潰,看著他們到底痛苦,看著他們哀嚎不已。
這是他於虛無之中,唯一尋找快樂的方式。
正道的道心純粹,他弄碎過不少,甚至比秋雨寧還要堅定的正道弟子,他也見過。
最後的結果,都是在他的佈局下,做出了讓道心崩碎的行為。
之後那些正道弟子,要麼自殺,要麼道心徹底破碎瘋了。
至於在之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畢竟他的視線也僅僅只能佈局於秘境中的一小塊地盤。
但像陳洛這般,道心純黑的弟子,他卻是實在是不曾見過。
又或者說,見過心黑的,但沒見過心這麼黑的。
“若是能讓他的道心崩碎,想來必然是一件趣事!”
靈裔開口說道,話音中滿是期待。
可下一秒,他卻是又犯了難。
“可,他一個道心純黑之人,有什麼事是能讓他道心崩碎的呢?”
“又或者說,一個道心純黑之人,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呢?”
想到這,靈裔便忍不住煩惱了起來。
一個惡人,會為了自己活下去做任何事的人。
便是讓他去殺他的至親好友,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動搖的人。
這樣一個人,要如何使其道心崩碎呢?
想到這,靈裔便忍不住的頭疼起來。
不過他卻並未因此而感到困擾,相反,他感到了一絲興奮。
“已經許久未曾遇到這麼有挑戰性的事情了,自從……”
“自從什麼時候開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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