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七聖仙門恐怕會在扶持一個新的宗門,望山宗成了太一門,而另一個新崛起的宗門成了之前的望山宗。
她現在忽然明白,為什麼周賀先前說他和秋風厲雙方都不希望對方出事。
而周賀這時也是再次開口。
“我和秋風厲雖然有些不對付,但是相互還算有默契。”
“因為我們的目的都很清楚,為的不單單是各自的宗門,還有整個南塵洲的正道勢力。”
“我們不希望整個南塵洲的正道勢力,就這樣被七聖仙門給一口吞下,我們想要保留自己的權利,應有的權利。”
“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不會只為了望山宗一宗的利益,就瘋狂的跪拜在七聖仙門的腳下,做他們的哈巴狗。”
“而也唯有秋風厲還坐在太一門掌門的位置上,七聖仙門才不至於一下子吞併整個太一門。”
“這是我們的共識,所以你看到,我們雖然互相不對付,但卻從來沒有要把對方置於死地的意思,甚至很多時候是點到為止的。”
聽著周賀的話,柳如煙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她才開口。
“可你還是放棄他了,不是嗎?”
聽到柳如煙的話說出口,周賀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但那笑容中卻是帶著滿滿的無奈。
“對啊,我放棄了。”
他苦笑一聲,卻是沒有選擇沉默。
“但我剛剛和你說的那些,並非是假話。”
“只是……”
他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才接著道。
“只是那是最理想的狀態下的行事,但現在,我們的狀況並不理想。”
“這點你應該清楚,對嗎?”
柳如煙看著周賀的眼睛,她知道周賀說的是什麼。
他們現在的狀況確實並不理想,而這個不理想的因素,也正是這一切的起因——婁輕語。
“婁輕語一日不停止對我們正道的襲殺,我們正道便一日不得安寧。”
“而且按照她現在的進度,恐怕再過個一兩年,修為便能夠步入煉虛期。”
“那時候,除非七聖仙門能讓他們的太上長老過來,否則便不可能在保住秋風厲。”
“可七聖仙門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萬魔宗,他們不可能派合體期的強者過來的。”
“如此一來,秋風厲必死。”
“但,這中間一年,我們正道還要承受多少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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