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濟蒼雖然有些意外,不過臉上卻還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哈哈,這等實力的血人,看來魔截是動用了萬魔宗哪個老祖留下來的血珀了。”
“看來這次,是真下了血本了。”
所謂的血珀,指的並非是聖器和法寶,而是一種於萬魔宗秘法煉製而成的一種特殊手段。
萬魔宗的老祖們以秘法之能,將自身的精血和靈力凝聚起來,化做一顆小小的血珀。
這血珀啟用之後,便會化做一個血人的模樣,聽從使用者的吩咐。
當然,這些血珀畢竟只是精血和靈力的組合,所能夠展現出的實力始終是有限的。
不過這次魔截使用的這顆血珀,看著模樣,似乎怎麼說也是個大乘期老祖的血珀!
這樣的血珀即使是在萬魔宗,那也是極為珍稀的寶物!
沒想到魔截竟然這麼快就動用了。
但是濟蒼不知道的是,這一次魔截出來,帶出來的血珀,可不單單隻有這一個。
他的乾坤袋之中還有兩個血珀,不過那是一位合體期巔峰的老祖留下來的,實力自然是不及這顆大乘期的血珀。
魔截控制著黑霧大手和穿骨釘,在血人靠近之前,不斷的與濟蒼廝殺著。
而與此同時,濟蒼的身上穿戴著的銀色披風也開始顯現出他的威能。
每次濟蒼要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甚至不需要他自己動身,那銀色的披風便將濟蒼包裹了起來,然後便像是化做了一道流光一般,輕而易舉的全身而退。
不過隨著血人的殺到,面對三面夾擊之下,即使有銀色披風保護,濟蒼也多少顯得有些吃力了。
“行不行,要不要幫你一把。”
一旁問淵說著,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此時的問淵正一人獨自面對著萬魔宗除了魔截之外的所有萬魔宗長老。
這些長老的實力雖然也不過才煉虛期而已,但手中的法寶,卻都是實實在在的聖器和半聖器。
不過即使如此,問淵卻仍舊錶現出一副收放自如,輕鬆應對的模樣。
可濟蒼看了他一眼後,卻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我雖然老了,但還不至於這麼沒用。”
“不過是個血珀和兩件聖器罷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濟蒼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眾人卻是都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魔截,聽到這話之後,臉色明顯又黑了幾分。
而濟蒼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魔截的表情,但只是回應淡淡一笑,似乎並不在意。
但不論是濟蒼還是問淵,兩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輕雲淡,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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