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血殺峰上。
秦牧手中拿著陳洛昨天才寫好的書信,看著上面塗塗又改改的內容,越看,便越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但書信裡面的內容,卻是如此的熟悉,甚至秦牧可以肯定,這書信,絕對是陳洛親筆寫的。
他甚至能夠想象出,陳洛寫這封信時,那已經咧到眼角的笑容。
一旁的陳洛見秦牧久久不言語,還以為秦牧仍舊沒有相信自己,忍不住開口。
“秦牧師兄,是不是擔心這封信是假的?”
秦牧一聽,扭頭看了一眼他,接著搖了搖頭。
“不,我信。”
“這封信,肯定是陳洛寫的。”
得到秦牧如此肯定的答覆後,陳洛卻不知道為什麼,臉上露不出一絲的笑容來。
而這時,秦牧將握著書信的手移開,卻是發現手指上沾染了些墨跡。
一旁的陳洛也注意到了這點,不等秦牧開口問,便立刻搶答道。
“那個,最近天氣有些潮溼,墨跡幹得比較慢很正常嗎。”
秦牧點了點頭,似乎真就相信了陳洛的鬼扯。
“那,不知道秦牧師兄是何想法。”
陳洛看向秦牧,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期待。
秦牧略微思索了一陣,接著站起身來,似乎是想要給出答覆。
可就在這時,秦牧似乎猛地想到了什麼,一轉頭看向陳洛。
“你看過信的內容了,對吧。”
秦牧忽然看向陳洛問道。
陳洛愣了一下,但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色大變。
他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儘可能的將自己現在的這個假身份摘出去。
營造出一種,他僅僅只是一個負責送信的小角色的感覺。
而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雖然陳洛和秦牧接觸過,也知道按照以往的模樣,即使自己沒能成功勸說他加入七聖仙門,他也不會暴露自己。
但他離開萬魔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人是會改變的。
陳洛沒有辦法確定,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秦牧會不會有什麼改變。
他又還願不願意,幫自己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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