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的眼睛很好,說話時神色悲傷,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感覺。
不過天域共主並沒有以此動搖,依舊眼神堅定的看向陳洛。
似乎是咬定了,陳洛這小子想借題發揮,婁輕語不過是個靶子罷了。
但他也沒有出聲打斷陳洛,而是讓對方接著說著。
“之後我不論是煉化神器,還是吸收歸一本源,是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態。”
“我根本無法集中自己的意志,讓自己一門心思修煉。”
“就好像是有一根刺紮在我的心頭一般,不將這根刺拔除,我實在穩不住心神。”
說完,陳洛抬頭看向天域共主。
天域共主沉寂了片刻,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良久,才緩緩回應了一句。
“你心頭的這根刺,是你師父?”
聽到天域共主的回答,陳洛苦笑著點了點頭。
之後陳洛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
“我曾經聽說過這麼一句話。”
“父母是隔在我們和死亡之間的簾子,只有當你的父母去世了,這個簾子被揭開,你才能直接看到死亡到底是什麼。”
聽完陳洛的這番話,就連天域共主都是忍不住微微一愣,似乎這話讓他頗為觸動。
“我以前是個孤兒,對這句話並沒有什麼感悟,甚至可以說,在今天之前,我都沒有認真思考過話裡的意思。”
“直到剛剛,我原本想要徹底閉關修煉,不入無上仙境,絕不出關。”
“可不知為何,我心中煩悶無比,怎麼都無法靜下心來。”
“於是我乾脆暫且放棄閉關,想先冥想一會,放平心思再去閉關。”
“可我越是想要放平心思,腦子裡的思緒便越來越不受控制。”
陳洛說著,適時的讓眼眶紅潤。
而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天域共主的眼中。
“我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我師父,那是在蒼星門,當時我在拜師,不少長老都爭搶著想讓我拜入門下。”
“但我師父一出來,其他人就都不敢說話了,我師父還打著我的名義,找各峰長老要了拜師禮。”
“只不過最後這些拜師禮也沒到我手裡,被我師父以替我保管的名義給收走了。”
陳洛說著,像是回憶起當初的時光,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
而一旁的天域共主聽後,卻已經是滿腦子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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