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種能夠釋懷的人。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最後會死，他也要用最惡毒和充滿了憤怒與恨意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要將他害死的人。
沒有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只有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的恨！
一種純粹到極致的恨！
“唉~”
天域共主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股更為強大的睏意湧入陳洛的腦海之中。
陳洛的雙眼終於不再掙扎。
緩慢地，緩慢地。
合上眼簾……
“砰！！”
忽然，一陣巨響傳來，陳洛原本終於閉上的雙眼被這聲巨響驚醒。
而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眼前的天域共主已經倒在了數百米外的地上。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婁輕語。
“師父！”
陳洛的眼神里寫滿了激動，可這激動僅僅只持續了幾秒鐘。
因為很快陳洛就發現，婁輕語身上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燃燒著。
“師父，你……”
陳洛忽然說不出話了，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婁輕語體內的生機不斷的流逝著。
那是一種無法逆轉的流逝……
不遠處的天域共主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略帶無奈的看向婁輕語。
“值得嗎？”
“為了他，搭上自己的命。”
“你又不欠他什麼！”
婁輕語低頭看向地上的陳洛，眼神帶著柔和。
“他是我徒弟。”
“我自己選的徒弟……”
說罷，婁輕語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一旁的逃亡號便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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