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蔓藤怪這樣從盜獵者手裡救下來的小傢伙。”
“再比如野外因為其他原因受傷、生病等相對稀有,需要保護繁衍的野生寶可夢。”
“這些寶可夢因為很多原因,都會對巡護員產生一定的依賴,但它們終歸是野生寶可夢,總不能我們救一隻,收服一隻吧。”
說著,蘇白低下頭,看著即便是躺在自己懷裡,仍有些緊張的蔓藤怪。
繼續用手撫摸著它的身體,摩擦著它的藤蔓,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它的不安。
“大家也看到了,蔓藤怪雖然親近我,但因為過往的遭遇,它對人有著相當的戒心。”
“這種下意識的本能反應,讓它即便是面對我的時候,也會本能的畏縮。”
“剛剛我把它從草叢裡叫出來花了多久大家也都看到了。”
“這種情況下,蔓藤怪根本不適合被收服,像這樣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聽到蘇白這麼說,觀眾們下意識看向他懷裡的蔓藤怪。
果然,即便在蘇白的懷裡很安心。
但蔓藤怪的眼神始終有些閃躲,那是身體本能的對人類的一種抗拒。
看到這一幕,觀眾們遺憾的同時,對蔓藤怪也越發感到心疼。
……
與此同時,天幕下的軍事指揮室裡,兩個老頭子對視一眼,紛紛鬆了口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幸好幸好,果然,我們的推測是對的,收服寶可夢,需要得到寶可夢自身意志地認同。”
“哼,那些只知道尸位素餐的傢伙,一得知寶可夢能被收服,就打算用強,用火力壓制給自己抓捕幾隻寶可夢。”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幸好被咱們壓下去了,否則,只怕還沒找到和寶可夢和平共處的辦法,戰爭就先一步爆發了。”
軍裝老者沒好氣地說。
白褂老者也同樣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是啊,從天幕上那些觀眾對非法獲取寶可夢深惡痛絕的情況來看。”
“利用暴力手段抓捕寶可夢的行為,估計跟我們這裡賣粉一樣,是零容忍,絕不姑息的行為,其背後必定有極大的危害。”
“但越是這樣,我們越要警惕,不能讓那些早就失去本心的傢伙鋌而走險,背後裡耍陰招。”
軍裝老者冷哼一聲,“放心好了,這一塊有你我全權負責,就是我老婆孩子敢插手,我都要剁了他們爪子。”
……
給蔓藤怪按摩了好一會兒,小傢伙的臉上終於能看到一絲放鬆的表情。
(別管黑漆漆的怎麼看出來的。)
這時,蘇白小心的挑起它的一根藤蔓,越發用心的撫摸著,儘可能讓蔓藤怪感到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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