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
宋瑤神情淡淡地看著萬小蘭，“有事？”
萬小蘭咬唇半晌，擠出一句話來，“今天的事，抱歉。”
“嗯？”宋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今天的什麼事？
“我婆婆她……”
對於剛剛錢婆子的那系列操作，萬小蘭羞於啟齒。
宋瑤被提醒後秒懂，她想了想說道，“吃回本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但前提條件是能顧及別人的死活。”
幾十年後自助餐盛行，每個去吃自助餐的人，都會有吃回本的想法。
這並不丟人。
但吃的再多那也是自己份額內的食物，不損傷別人利益。
不像錢婆子，在飯都吃不飽的年代，一人幹掉整桌席面，同桌的其他人自然會有意見，而且還大大地損害了主人家的顏面。
為了補償跟錢家同桌的其他人，宋瑤只好讓後廚給他們每戶人家整了碗肉菜帶走。
不然，她都不知道以後家屬院說起團寶圓寶的滿月宴，會有多難聽。
許久之後，萬小蘭再次出聲。
“你說的對，今天這事是我婆婆太過分，我代她向你道歉。對不起，宋瑤。”
萬小蘭竟向她道歉？
宋瑤震驚之餘，有些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吃錯藥了。
她挑眉看向萬小蘭，“你有話就直說。”
“我……”
萬小蘭咬唇，目光止不住地上下打量宋瑤。
見她明明生了孩子，卻比孕前更光彩照人，心裡有個聲音瘋狂叫囂，快問問她這麼漂亮的秘訣是什麼。
可萬小蘭實在問不出口。
不說她向來清高愛面子，就說她跟宋瑤的關係也沒親近到那一步。
宋瑤見她一臉糾結，淡定擺手，“沒事我就走了，還得給我兒子餵奶呢。”
“哎，等等！”
萬小蘭著急叫住宋瑤。
“我聽說你給康寧開了瘦身的藥方，還有你小姑子的皮膚也是你幫忙調理養白的，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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