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的太投入,並沒有發現偷聽的宋瑤。
宋瑤從她們的聊天內容中,提煉出幾個關鍵資訊。
一個她已經知道了,宋玦寧願放棄對接特戰團的工作,也要24小時照顧陳玉嬌。
還有兩個,她來之前並不知情。
一個是宋玦結婚前,跟附近馮家村的插隊知青周珊有過交集,另一個是接任宋玦工作的李營長是個不好惹的角色,且大有來歷。
遠離那兩個八卦的女同志後,宋瑤心情複雜地來到陳玉嬌的病房。
隔著房門,陳玉嬌的聲音嬌橫刺耳。
“宋玦你個窩囊廢,你要我說多少遍,我要回家,再躺在這裡我得發黴!”
“不行,小妹說了你這幾天除了上廁所就得臥床休息。”
“小妹小妹小妹!你心裡除了宋瑤那個賠錢貨,就裝不下其他人了是吧!”
“我小妹不是賠錢貨,陳玉嬌你說話注意點!”
“對,她不是賠錢貨,她是你們宋家的寶貝疙瘩!我們母子倆都是外人,活該被你們一家欺負!”
“你少說幾句,為孩子積點德。”
宋玦的勸阻並沒讓陳玉嬌安靜下來,反而叫嚷的更加厲害。
宋瑤推開門走到床邊,銀針出手,果斷利落地紮在陳玉嬌的啞穴上。
陳玉嬌突然發不出聲音,又驚又怕。
“小妹你來了,”宋玦朝宋瑤疲憊一笑。
宋瑤抬頭打量,發現短短幾天的時間,宋玦整個人像是老了一圈。
眼角滿是烏青,頭髮鬍子更是拉雜的像野草,絲毫沒有而立之年的陽剛之氣。
宋瑤微微嘆息,這樣的宋玦別說跟那個李營長競爭,怕是連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都比不過。
“大哥,小舅讓我告訴你,大舅媽後天出發。”
也不知道到時候大舅媽看到這樣的大哥,會心疼成什麼樣。
宋玦一驚,“我媽她……把工作辭了?”
宋瑤淡聲反問,“這不就是你們希望的嗎?又是加急電報又是電話的,催著大舅媽來照應,如今她照你們所想,辭掉工作前來,大哥你怎麼好像不高興?”
“我……”
宋玦痛苦地耙了耙頭髮。
宋瑤取掉陳玉嬌穴位上的銀針,恢復說話自由的陳玉嬌,立馬輕哼,“算她識相。”
宋瑤拿銀針的手微動,恨不得就著這根銀針直接戳瞎她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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