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從祝無雙所在的位置經過,她終於看清開車的竟是嚴定國的警衛員。
也就是說,宋瑤下班後上了嚴定國的車?
他們倆難不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祝無雙又驚又喜。
吉普車上,宋瑤的心情卻是明顯不耐煩。
她語調冷淡地提醒嚴定國,“若為公事,嚴副首長可以直接去我辦公室談,至於私事……我不覺得我跟嚴副首長之間會有私事。”
嚴定國笑的一臉溫和,“想必宋院長已經從霍哲和宋北嘴裡聽說你母親當年的故事吧,想不想再聽聽另外一個版本?”
“不想,”宋瑤直白地拒絕。
“跟你和霍哲相比,我更相信我小舅。因為他不僅是我媽的親哥,還是照顧我長大的長輩,而你們,什麼都不是。”
“那如果我告訴你,你很有可能是我的女兒呢?”
嚴定國神色凝重地看向宋瑤,想知道她對這個可能的反應。
宋瑤也沒讓他失望,而是疏離寡淡的回答他,“那我會覺得很悲哀!”
“為什麼?”
“因為你配不上我媽,如果她還在世,一定會贊同我的看法。”
“當年的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對你的苦衷沒興趣,也請你不要以任何名義再來找我,我跟你沒有多說任何一個字的慾望。”
“宋瑤!即便你不確定我就是你父親,你至少也應該對我禮貌些,畢竟我跟你媽你舅是一輩,你對長輩應該持有最基本的禮儀。”
面對他帶有明顯指責意識的話,宋瑤毫不客氣的回懟,“對長輩當然要有禮貌,可若是有的人連畜生都不如呢?”
“出賣自己的靈魂和原則並不丟人,丟人的是沒能賣一個好價錢。而你嚴定國捨棄至交好友和婚姻自由,卻依舊沒能到達頂峰,很遺憾的吧?”
“我若是你,午夜夢迴都得甩當年的自己幾個耳光。”
宋瑤已經很久沒這麼嘴毒了。
特別是生完孩子後,她心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但今天嚴定國實在是噁心到她了。
以小舅的豁達,或許不會計較他當年的見死不救。
但他不回應不拒絕地吊著宋韻,卻又任由他媽羞辱宋韻的事,足夠宋家人記一輩子。
沒聽小舅說當年真相前,宋瑤便不喜歡嚴定國父子倆。
如今知道他的真面目 ,她恨不得自己再早穿幾十年,將當年那個不要臉的嚴定國給幾針扎死,也省得後來這麼多事。
“你跟阿韻性格真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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