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明媚的陽光照進屋子。
霍承辭睡眼惺忪地摸向枕邊,習慣性想投入那個溫度的懷抱,卻發現昨晚哄他入睡的人早就不知去向。
另一側的枕頭早已涼透,像是在嘲笑他連個人都守不住。
霍承辭掀開被子怒氣衝衝地趕往隔壁,可宋昭並不在自己屋裡。
他又去阿慎房間,發現房門大開,阿慎早就起床。
想起宋昭有早起晨練的習慣,他抬頭看錶,發現已經快到宋昭平時上班的點。
難道姐姐是起床吃早飯去了?
這麼一想,霍承辭快速下樓直奔廚房,卻只看到正低頭忙碌的阿慎。
“阿慎,姐姐呢?”
阿慎抬頭,目光幽深地回看過來。
霍承辭心頭一跳,“你這是什麼眼神?姐姐晨練還沒回來嗎?”
阿慎看了眼一樓某個方向,低頭繼續煎雞蛋。
霍承辭秒懂,從廚房出來衝向一樓客房的方向。
只是手還沒碰到門,房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上身赤果還滴水的方柏川,涼涼地打量他,“這便是你霍家的教養?”
“要你管!”霍承辭語氣不善地回懟。
同時目光往房裡看,尋找宋昭所在,卻被方柏川給擋得嚴嚴實實。
“讓開!”霍承辭想推開方柏川進屋,被他給擋住手。
“我跟阿昭小別勝新婚,戰況激烈。這會她正累著,霍小少爺若識趣就別去打擾她。”
戰況激烈四個字,猶如一道悶雷炸在霍承辭耳邊,他鐵青著臉質問方柏川,“姐姐昨晚明明在我房裡,姓方的你太過分了。”
“人確實是在你房裡睡下的,但並不妨礙我半夜把人抱過來。”
開葷的男人本就不好忍,更何況他已經素了一個多月。
好不容易回到她身邊,他哪可能再讓自己素著。
軍營裡待慣了的糙漢子習慣了想到什麼說什麼,卻不知這些話聽在霍承辭耳裡,格外的刺耳。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姓方的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姐姐會喜歡你這樣蠻橫不要臉的貨色。”
方柏川不以為然,單手捶胸驕傲地表示,“她當然是喜歡我這種渾身有使不完牛勁的勇猛漢子,因為我能讓她快樂。”
“至於你……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不如回家多喝幾年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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