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知道的，這臭小子打小就脾氣差，一點就炸，還油鹽不進。”
“還有，你別看這臭小子表面上不可一世的樣，但其實是個純愛戰士。咱們小時候不是特流行折千紙鶴和願望星嘛，他也趕潮流，在家沒日沒夜地折了好幾罐，但直到現在都沒機會送出去。”
宋昭若有所思，“你就沒問問那些都是折給誰的？”
“怎麼沒問，可臭小子嘴緊的跟個蚌殼似的，怎麼都問都不說，問多了他還動手趕人。”
“我剛聽你的意思，他這幾年在南城過的很懶散？”
“豈止是懶散，是沒一點的上進心，每天不是泡在酒吧裡，就是泡在手機裡。也不知道那破手機有什麼好看的。”
泡在手機裡？
宋昭想起之前霍承辭跟她哭訴，說是這幾年一直等她的訊息。
做夢都想接到她的電話，收到她的簡訊。
“啊，對了，四年前他去南城讀大學的前一晚上，抱著通知書在房裡哭的像個傻子。當時把我爺爺給嚇壞了，還以為他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之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這些事？”
不怪宋昭多想，是之前二十年，她身邊人似乎都自動遮蔽了有關霍承辭的事。
所以那天在南城，她乍看之下根本沒認出那是霍家的小哭包。
“嗐，你之前都不在京城，每次跟我聯絡都隔著時差，我肯定要挑重要的事跟你分享嘛，這些小事有啥好說的。”
“再說了，誰不知道你避我家臭小子如蛇蠍，要是因為我說起他的破事跟我絕交怎麼辦。”
“其實我並不是像你們以為的那樣討厭他，”宋昭試圖解釋自己之前躲避霍承辭的原因。
但霍妍顯然沒當回事，她大大咧咧的擺手，“哎呀，就算你真的討厭他也不要緊啊，誰讓臭小子是真的很討厭呢，實不相瞞，我要不是他親姐，我也不見得會多看他一眼。”
宋昭：“……”
她有心想要坦白自己跟霍承辭很親密的話，愣是沒機會說出口。
罷了，以後再找機會吧。
正好這時，有人端著酒上前來搭訕，“嗨，兩位小姐晚上好呀。”
霍妍本能地將宋昭護在自己身後，順便擋住男人打量的目光。
男人溫和淺笑，“霍小姐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就是想跟二位交個朋友。”
霍妍輕哦。
知道她是霍家人，想來是圈子裡的熟客，但這張臉卻很陌生。
“怎麼稱呼？”
“我叫溫子凡，我父親是溫以安。”
溫以安這幾個字，霍妍和宋昭都不陌生，連同他的二婚妻子邵珍珠，時常出現在賀家和霍家的餐桌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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