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他追求永恆,但絕非毫無意義的死亡。
臣服?對方實力深不可測,傀儡之術神乎其技,似乎……並非不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對方提到了“臣服於我”,這意味著,或許有機會……
“臣服於你……”
蠍沙啞的聲音響起,直接、乾脆,一如他做事的風格,“有何好處?”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也是他此刻最渴望知道的:
“可否,能學習你的傀儡之術?”
沒有虛與委蛇,沒有討價還價,赤砂之蠍,這個將自己也改造成傀儡的怪才,在意的唯有他畢生追求的藝術——傀儡之道。
只要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臣服於強者,並非不可接受。
當初他加入“曉”,也不過是為了獲取更多的資源和素材。
千手真波看著蠍,看著他那雙看似空洞、實則燃燒著對傀儡術極致渴望的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淡漠的笑意。
“傀儡之術,可以教你。”
他給出了承諾,隨即,語氣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你要為我所用。背叛……唯有死!”
他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蠍胸口那“蠍”字再生核。
“成交。”
蠍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地答應。
對於可能存在的控制手段,他並不意外,也不在乎。
只要能接觸到那更高層次的傀儡之道,這些代價,值得。
千手真波不再多言,抬起右手,食指對著蠍胸口的再生核,輕輕一點。
一點金光,如同有生命的流螢,從他指尖飛出,輕盈地、精準地沒入了那個“蠍”字圓筒之中。
蠍的身體微微一震。
並非物理上的震動,而是靈魂層面、意識深處的震顫。
海量的、玄奧無比的訊息,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地衝入他的意識。
那是關於“撒豆成兵”神通的無上妙法,如何以意念驅動傀儡,如何分化心神操控萬千,如何賦予死物簡單的靈性與協同……
還有“胎化易形”神通的種種玄奧,如何洞察物質本質,如何以自身能量演化、變化、塑形萬物……
這兩門神通,簡直是為他這樣的傀儡師量身定做。
不,是遠遠超越了他所能想象的傀儡師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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