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之外,陽光正好,透過窗欞灑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庭院草木的清新氣息,與壺天空間內的煉器餘韻截然不同。
千手真波一個跨步,瞬間來到庭院裡,香磷感知到他的氣息,立即快步來到他面前,立刻躬身行禮問好。
“香磷,我閉關這些時日,外界可有什麼大事發生?”千手真波語氣淡然的開口詢問。
他雖沉浸煉器,卻並未忘記此界風雲變幻,暗流湧動,諸多機緣往往就隱藏在平靜的時日中,他可不想錯過。
比如一直遲遲不見蹤影的“樓蘭國龍脈”,還有來自月球的大筒木羽村的後人。
香磷抬起頭,清麗的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異,眼眸眨了眨,反問道:“真波大人,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暗部那邊的事務,您處理得不是很快嗎?”
千手真波一怔,隨即恍然。
是了,除了本體,他還有一個以“胎化易形”神通塑造、長期坐鎮暗部、擔任大隊長的“分身”。
估計自己在煉器時,暗部分身也回來過千木居。
香磷平日接觸、稟報事務,想必見到的自然是那個分身。
自己閉關煉器,心神專注,並未主動與分身同步近期記憶。
“嗯,一時忘了。”他簡單解釋了一句,不再多言。
意念微動,心神已跨越空間,與坐鎮在暗部大隊長辦公室內的那個“自己”連線起來。
剎那之間,過去十餘日經由分身視角感知、處理的諸多資訊,如同開閘的洪水,湧入本體意識之中。
畫面、聲音、決策、情報……迅速被梳理、理解、吸收。
這十幾日來,有兩件大事發生,其中一件只能稱得上“勉強”兩字。
第一件,關乎暗部自身,也牽扯到忍界近期的暗流。
起因源於他那個暗部分身,在這段時間裡,幾乎將暗部積壓的、難度較高的S級和A級隱秘任務掃蕩了一遍。
憑藉“飛身託跡”、“正立無影”、“隔垣洞見”等神通的便利,任務完成得極其高效、乾淨,幾乎不留任何可供追查的線索。
這種行為,在各國高層眼中,卻成了極不穩定的因素。
一次兩次或許是意外,但短時間內,多個國家內部的重要人物離奇死亡、機密設施莫名被毀、戰略物資遭竊……
而這些事件現場,要麼乾淨得像從未有人來過,要麼留下的痕跡指向完全不相干、甚至早已死去多時的人。
這隻能被解讀為有極其高明、難以想象的間諜或臥底在活動。
於是,一場波及整個忍界的大規模間諜清洗與反潛伏行動,在猜疑與恐懼中迅速展開。
雷、風、土、水四大國,乃至眾多小國,都動用了各種手段,威逼、利誘、拷問、栽贓……無所不用其極,只為了將隱藏在陰影中的“釘子”拔出來。
在這場風暴中,各國埋設的暗樁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