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道全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輕輕一晃。令牌上光芒一閃,一輛漆黑的牽魂車從腰間魂芥袋中飛出,穩穩停在了兩人面前。
這輛車比之前小鬼駕駛的那輛要寬敞許多,車廂上也多了些精緻的紋飾,顯然品級更高。
兩人先後登車,車駕便自行啟動,沿著顧府內部的甬道快速低空飛掠起來。
刑道全坐在車上,時不時給真波指點一下路過的建築,介紹幾句顧府的佈局。
車中,真波有意無意地問起刑道全在瀛洲的宗門。
刑道全稱自己並無宗門,不過是一介散修,年輕時曾在幾個宗門任過客卿,但都沒有長久待下去。
他倒是說了瀛洲當年的許多典故:什麼龍王宴、萬蠱大會、論道峰會等等,聽起來熱鬧非凡。
然而那些典故中的人物、地名、事件,真波竟是一無所知。
想來那些都是極為久遠的事情了,七八百年的時間,足夠讓很多東西湮沒在歲月的塵埃中。
兩人換了話題,真波問起此間並無白天黑夜,不知是如何計時的。
刑道全稱,魂界雖然天象與瀛洲不同,但計時依然沿用十二地支。
只不過魂界的天空永遠是那種灰濛濛的顏色,沒有太陽月亮星辰作為參照,所以需要用專門的魂器來計時。
說著,他從袖中摸出一件狀如羅盤般的小巧魂器,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刻度,中心處有一根纖細的指標在緩緩轉動。
“此物名為‘晷魂盤’,便是用來計時的。魂界的魂修幾乎人手一個,算不上什麼稀罕物件。”
真波看了一眼,心中恍然。
先前,他逛鋪子時曾經見過這樣的魂器,當時只掃了一眼便略過了,以為是某種勘測用的法器,沒想到居然是計時所用。
難怪那些鋪子裡擺了一大堆,原來是最常見的日用品。
壺天空間還有許多個相同功效的“刻漏”法器,此晷魂盤對他無甚大用。
一路上,刑道全倒是為真波普及了許多魂界的常識,雖然都不是什麼隱秘,隨便找個上了年歲的老鬼都能打聽到,但對於初來乍到的真波來說,還是頗有價值的。
比如魂界的貨幣體系、各個城池之間的勢力分佈、常見的修煉資源產地等等。
此外,他還說了一些顧府內部的派系分佈和實力階梯等資訊,讓真波對顧府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牽魂車載著兩人在顧府的各座宮殿間穿梭不停。
真波透過車窗望去,只見一座座宮殿從窗外掠過,有的氣勢恢宏,有的精緻典雅,有的古樸肅穆,連綿不絕,彷彿沒有盡頭。
顧府的規模之大,遠超真波的想象,光是這一路走來,看到的宮殿樓閣就不下上百座,更不用說那些花園、池塘、演武場之類的附屬設施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車駕終於在一座氣勢最為恢宏、佔地最廣的宮殿群前停了下來。
這裡的守衛明顯比其他地方多了許多,光是門口就有兩隊甲士分列左右,一個個氣息沉穩,目光銳利,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宮牆上刻滿了各種符文和禁制,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從守衛的數量和戒備的森嚴就可以看出,這裡與其他宮殿的地位截然不同,正是顧府家主顧靖玄所居的宅邸。
。攔阻未並衛守,領引面前在全道刑有
。中當殿主到來於終才,廊迴道兩過穿,殿宮座三過繞又,門大了進地阻無通暢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