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修復道基的珍稀物品,比起覆滅樊家的言語,其重要性反而低了一籌。
樊家可是豐陰城四大家族之一,傳承了上萬年,底蘊深厚,豈是說覆滅就能覆滅的?
顧靖玄也被震驚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顧家、樊家、花家,加上城主府長孫家,四大家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恩怨交織了上萬年,一直都是這個格局。
期間也不是沒有家族想過要吞併其他家族,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沒想到今天倒是來了個狂徒,一開口就要覆滅樊家。
“不知厲道友修為如何?”顧靖玄壓下心中的震動,問道。
“厲某在瀛洲時,曾是化神中期。跌落此界後,修為有所下降,只餘元嬰後期修為。”
真波淡然一笑,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化神境相當於魂界神遊境,元嬰境與魂界冥胎境相當。”
一旁的刑道全及時補充道,語氣中也帶著幾分驚歎:“厲前輩若是能恢復化神中期的修為,那可是相當於神遊境的鬼王級別存在了。”
“嘶!”
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怪不得有那麼大的口氣,原來是真有底牌啊!
雖然修為跌落到了元嬰後期,但那也是冥胎後期的水準,而且人家曾經達到過更高的境界,眼界和經驗都不是普通冥胎境修士能比的。
“原來是厲前輩!”
顧靖玄趕緊站起身來,快步走下臺階,朝真波躬身一拜,面帶驚疑之色,“在下先前唐突了,竟與前輩道友相稱,實在失禮!還請前輩勿怪!”
家主都做出了表率,刑道全等四名供奉也紛紛起身行禮,態度比剛才恭敬了許多。
唯獨鍾嶽沒有起身,也沒有行禮。
他是冥胎境後期,與真波現在的修為相當,自然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誠惶誠恐,端坐在椅子上,甕聲甕氣地說道:
“厲道友,若是剛才那番言語傳出去後,樊家與顧家定會生死相向。
若道友真有那般實力也就罷了,若沒有,豈不是將顧家架在火上烤?
到時候樊家打上門來,倒黴的還是我們這些顧家的供奉。厲道友拍拍屁股可以走人,我們可走不了。”
作為顧家的元老,鍾嶽對顧家忠心耿耿,有這樣的考量也無可厚非。
話雖然不中聽,但確實是出於對顧家的關心。
真波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個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道:“不知道鍾道友想讓厲某如何證明,有覆滅樊家的能力?”
嘴上這麼問著,心中卻在冷笑。
適才顧靖玄的傳音雖然隱秘,但還是被他的“遊神御氣”神通擷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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