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前些日子對機甲等科技產物顯然是深有研究的,只見他封住機甲的能量傳輸後,凝聚法力的手指飛快在機甲的幾個關鍵位置點了幾下。
只聽“喀啦啦”的機括聲響起,原本將團藏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甲冑、護肩、護腕、護腿等機甲部位居然自動分離脫落。
扉間一把將失去機甲防護、如同被剝了殼的蝦米般的團藏從廢墟里拎了出來,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叫你引狼入室,攻打木葉!”
啪!
“我叫你拿我千手族人做活體實驗!”
啪!
“我叫你欺師滅祖,悖逆人倫!”
啪!
他每喝斥一句,便是一記沉重的耳光甩在團藏臉上,聲音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脆。
可憐團藏還未從摔得七葷八素的眩暈中清醒過來,立馬又遭到了來自昔日老師親切的“愛的問候”。
遠處,猿飛日斬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也跟著火辣辣地疼起來。
以他的城府,加上扉間怒斥時透露的隻言片語,哪裡還猜不到方才自己與團藏在林間的對話,老師只怕一字不落,全聽了去。
那些事情裡頭,有多少是他默許、推動乃至親自下場的,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此刻扉間雖然打的是團藏,但每一句質問,都像鞭子般抽在他的良心上。
也不知道真波和老師來了多久,隱在暗處究竟聽到了多少不堪的往事,多少見不得光的秘密……
但願這次的功勞能夠抵消昔日的過錯,想必這時候那支秘密隊伍應該成功執行斬首行動了吧。
畢竟是近百名上忍、特別上忍組成的特殊暗殺小隊。
雖然這些暗殺小隊的忍者級別水分有點大,但好歹是掛著上忍和特別上忍名號的,怎麼說也比精英中忍要厲害些的吧?
千手真波雖然一直在盯著扉間痛毆團藏,但神念卻留有一絲在日斬身上,見狀笑問道:“三代大人,扉間大人揍團藏,你怎麼好像也很緊張啊?”
“哪、哪有的事……”
日斬心虛的應了一聲,低聲問道:“真波,扉間老師怎、怎麼復活了?你、你做的?”
“嗯啊!”真波點點頭,“不止扉間大人,柱間大人也同樣復活了呢。相信今晚的海岸線攻防戰,他一直看在眼裡吶!”
“嚇?柱間大人也復活了!”
日斬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兒,差點跳了起來。
如此說來,不久前那麼多木葉忍者慘遭瓦勒留斯屠戮的畫面都被那位忍者之神看在眼裡了?
“真波你這小子要不要這麼坑啊?都將柱間、扉間兩位大人復活了,直接讓這兩人出手對付瓦勒留斯不就行了嗎?
有那兩位出手,尤其是柱間大人‘解開褲襠’(樹界降誕)吼一嗓子,什麼瓦勒留斯、鋼鐵洪流還不是瞬間‘強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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