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適時開口,聲音雖然因傷勢有些中氣不足,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說完,朝真波微微頷首,問道:“不知龐道友可願意?”
真波沒有說話,只是朝她點了點頭,故意露出一絲疏離感。
眾修士才見凌雲宗這兩位同門似乎相處得並不和睦,此刻見柔兒岔開話題,當即紛紛稱是。
他們確實人人帶傷,靈力消耗巨大,此刻強敵雖退,但誰也不敢保證這危機四伏的亂石曠野沒有其他危險。
當下,眾人便各自散開,彼此間保持著十餘丈的距離,或盤坐,或倚靠亂石,取出丹藥服下,拍上療傷符籙,運轉功法調息起來。
雖在療傷,但多數人依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法器不離手邊,顯然並未完全放鬆警惕。
李煥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心知自己當面質疑對方,引起了對方不快,只得擠出一絲笑容,對真波點頭道:“龐師弟,那便辛苦你警戒一二了。”
他也不等真波回答,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選了離柔兒不遠的一處平整石塊盤坐下來,取出一顆淡綠色丹丸服下,閉目運功。
真波掃了李煥一眼,對柔兒傳音道:“師姐,你快些療傷,一切有我。”
柔兒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當即服下一顆“回春丹”,也盤膝坐下,全力導引藥力,修復傷勢。
真波則手持雲空劍,立於眾人圍成的圈子中央,目光沉靜地掃視著四周曠野與天空。
磅礴的神識如水銀瀉地般悄然鋪開,籠罩方圓十數里,雙眸藍光隱現,任何風吹草動都難逃其感知。
時間在寂靜的療傷中緩緩流逝。
亂石曠野的風依舊乾燥灼熱,捲起細微的塵土。遠處,隱約還能聽到食腐鳥“呱啦”的聒噪,但並無妖獸靠近此片區域。
方才噬炎雀與眾人戰鬥殘留的恐怖氣息,足以讓大多數低階妖獸望而卻步。
約莫兩個時辰後,眾人陸續從入定中醒來。
丹藥與符籙作用下,外傷大多癒合結痂,內息也平復了許多,雖未完全恢復巔峰,但已有一戰之力。
不少人取出備用的乾淨衣袍換上,也有人渾不在意,依舊穿著那身染血破衣,更添幾分兇悍之氣。
那黑衣女修款款起身,明豔瓜子臉上,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眼尾微挑,天然帶著鉤子。
她慵懶地理了理散亂鬢髮,墨髮拂過雪白指尖,露出天鵝頸上微晃的翠玉耳墜。
低胸黑裙在激戰中撕裂多處,肩頭、鎖骨、腰肢、乃至大半邊雪膩胸脯皆在破布下若隱若現。
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與深邃溝壑隨著呼吸輕顫,兩點圓潤凸起清晰頂起薄紗,彷彿下一刻那對大白兔就會突然蹦出來。
高開叉裙襬幾乎裂至腿根,行走間筆直玉腿畢現。
她目不斜視,徑直來到真波身前,盈盈拜下,腰肢深彎,本就危險的衣料瞬間門戶洞開,雪膩飽滿雙峰與頂端嫣紅蓓蕾輪廓在薄紗下一覽無餘。
隨後,她仰起臉,媚眼如絲,聲音嬌柔欲滴,令人有種癢到心眼兒子裡的酥麻:“龐道友,妾身有禮了。適才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旁邊幾名男修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有人喉結滾動,有人下意識抹了抹嘴角,還有人鼻中氣息變得粗重起來。
真波體內畢竟住著一個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靈魂,見到此幕只覺一股熱氣上湧,口燥舌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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