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其實我們在霧隱靈谷第一次照面時,你根本沒有認出我是不是真的龐少峰吧?所以你突然下令滅殺我與兩位散修同伴,其實是想借刀殺人,讓我替你剷除身邊監視你的人吧。
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就知道他們之中有人會逼你前去完成那個你一直抗拒的宗門任務呢?”
真波又將話拉回凌仙兒身上,冷笑道:“只是你並不清楚那個人是誰,所以葛師兄、高師兄,還有後來的東青師兄、王師兄就成了莫師姐的替死鬼,我說得對吧?”
顏姿聽到這裡,臉上早已沒了血色,按照“龐少峰”的說法,這豈不是意味著,聖女早已在暗中謀劃,甚至不惜犧牲她們這些護衛的性命,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自己是不是也差點成了被聖女利用、然後拋棄的棋子?
一股冰冷的寒意與巨大的茫然襲上心頭,顏姿看著前方臉色慘白的凌仙兒,又看了看跪地顫抖的莫離,只覺得以往熟悉的一切瞬間崩塌,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站在這裡,不知所措。
飛雲舟上,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以及沼澤深處隱約傳來的、如同嗚咽的風聲。
良久之後……
“好!”
“很好!”
“非常好!”
凌仙兒忽然輕輕拍起了手掌,一下,又一下。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曾到達眼底,反而讓她的眸子顯得更加冰冷幽深。
“三言兩語,剖析利弊,揭露隱秘,挑動心防。不過片刻功夫,便讓我等三人互相猜忌,信任全無,甚至隱隱有反目成仇之相。道友這番手段,當真令人……歎為觀止。
不過事已至此,我凌仙兒也不必再虛與委蛇。道友,你到底是誰?”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聖女又何必執著?聖女就當在下是龐少峰好了。”真波淡然一笑。
“呵呵呵……”凌仙兒輕笑一聲,聽不出喜怒,“那好,龐師弟,你方才所言種種,荒誕離奇,真偽難辨。有些或許是道聽途說,有些或許是惡意揣測,更有些……或許是別有用心之人的離間之計。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她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真波:“小妹不想追究龐師弟從何處得來這些訊息,也不想去分辨其中幾分真、幾分假。
現在,小妹只想知道一件事龐師弟如此大費周章,攔住我等去路,揭露這些所謂的‘隱秘’,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她將問題,輕飄飄地拋了回來。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反而以退為進,直接將焦點鎖定在真波的“意圖”上。
這份急智與冷靜,讓真波心中對此女的評價,不由得又高了一層。
真波心中微凜,他方才借天眼瞳術施展“照影回光”,從三女記憶中捕捉到的資訊,遠比說出來的要多。
凌仙兒識海中被種下的禁制極其高明覆雜,重要的核心記憶被封死,強行突破只會玉石俱焚。
而莫離的記憶中,除了“禁魂牌”外,關於任務本身和聖殿的秘密也所知有限。
顏姿更是一無所知。
若非如此,他哪裡需要費這番口舌來試探和施壓?直接讀取記憶便是。
真波心念電轉,一道細微凝練的傳音,悄然送入凌仙兒腦海:
”?何如題問個幾我答回,嘛價代。願心達你幫以可我許或,’務任‘的命致能可那完殿聖那去願不及以,’牌魂‘的上姐師莫憚忌你果如,衷苦的已得不有否是子仙凌“
。般一過現出未從,音傳的驚天破石那才方彿彷,靜平復恢便間刻片,震一微微地察可不幾軀的細纖兒仙凌,那剎的音傳到聽
……來到將即險危的中暗,知不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