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後，莫離開口道：“前輩……晚輩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但說無妨！”真波擺了擺手。
莫離的指尖微微收緊，聲音有些顫抖：“靈鶴觀……還招弟子嗎？”
此話一齣，柔兒和凌仙兒都看向了她。
真波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沒有立刻回答。
莫離的心跳微微加快，她知道這個問題的分量，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尷尬，她自認為是凌雲宗的叛徒，雖然沒有公開的通緝令，但宗門絕不會放過她。
靈鶴觀是她唯一的落腳點，但如果她沒有一個正式的身份，遲早會被排斥在外。
真波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靈鶴觀暫時不招弟子。”
莫離聞言，心猛地一沉。
“但是你可以像仙兒一樣，認我師姐為主，條件與她相同。”真波話鋒一轉的說道。
莫離一怔，先是看向柔兒，柔兒正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溫和的關切。
她又看向凌仙兒，凌仙兒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莫離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低下頭：“晚輩……願意！”
真波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點暗紅色的光芒，那光芒中隱隱有無數的符文流轉，散發出一股玄奧而危險的氣息。
指尖輕點，那點暗紅色的光芒便脫離了指尖，如同一顆流星，沒入了莫離的眉心。
莫離的身體猛地一震，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力量從眉心湧入，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終沉入神魂深處，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聯絡的另一端，連線著柔兒。
只要柔兒一個念頭，她的生死便在頃刻之間。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但莫離也知道，這是換取信任的必要代價。
“好了，以後你也是我靈鶴觀一員了。”真波收回手，淡然說道。
莫離站起身，轉向柔兒，微微欠身：“莫離見過主人！”
柔兒連忙上前扶住她的手，笑道：“莫離姐姐，不是說了和仙兒姐姐一樣嗎，稱呼我妹妹即可，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莫離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暖，看著柔兒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的那一絲不甘與酸澀，竟奇異地消散了許多，回握住柔兒的手，輕輕點了點頭。
“莫離，說說你的要求吧。你想要什麼樣的法寶？”真波適時開口說道。
莫離等的就是這句話，定了定神，將自己早已想好的需求道來：“晚輩擅長潛行刺殺，還請前輩酌情考慮，若是太過麻煩，前輩可自行決定！”
真波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心中已經有了方案。
雲隼繼續向前飛行，穿過層層雲霧，靈鶴觀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片刻後，靈舟緩緩降落在道觀前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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