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道友,厲某現在算是請求,但倘若道友不願意的話……嗯,厲某想來,道友是不會拒絕的吧?”
真波眉頭微皺,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淡然一笑地說道。
語氣很輕,但落在在場眾修耳中,卻如同驚雷一般。
“擦,這小子居然敢威脅黑山老爺,這下算是踢到鋼板了!”
“誰說不是呢,黑山老爺最喜歡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渾小子了,等會將他蛋黃都給捏出來!”
各種起鬨聲此起彼伏,那些魂修們唯恐天下不亂,一個個伸長脖子等著看好戲。
有幾個喝高了的魂修更是拍著桌子起鬨,嚷嚷著要讓黑山老妖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黑山老妖沒去管手下的調侃,瞪著銅盆大眼,冷笑道:“小子,不得不說,你的膽兒是真大啊,竟然敢這樣對你黑山爺爺說話!”
“看來黑山道友是不願意送厲某去邊境了吧。既然如此,厲某‘先禮’已經做了,那麼只好‘後兵’了!”
話落,屬於煉氣化神中期圓滿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宣洩出來。
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大殿,連燈火都劇烈搖晃起來,像是要被這股威壓直接撲滅。
所有看好戲的魂修們可慘了。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下,幾乎都跪了,膝蓋重重地磕在石板上,發出密集的悶響聲,有的甚至直接把石板都磕裂了。
就算沒跪的,也都嚇得兩腿戰慄,牙齒打顫,看向真波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尤其是剛才嘲諷真波的那幾個魂修,早就後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看向真波的眼神里滿是哀求,希望這位煞神不要記恨他們剛才的口無遮攔。
“放肆!”
黑山老妖見自己的手下,居然在眨眼間被對方釋放的威壓給壓制倒地,勃然大怒。
一股同樣強大的威壓朝著真波席捲過去,兩股威壓在空中碰撞,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大殿內的桌椅都被震得嘎吱作響,桌上的碗碟酒杯紛紛跳起,摔落在地,發出噼裡啪啦的碎裂聲。
“黑山道友這是想直接動手了?”
真波嘿嘿一聲低笑,伸指朝著黑山老妖一點。
“支離”神通默運而起,一道白光從真波指尖激射而出。
白光純淨剔透,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感受到這道白光的恐怖,黑山老妖沒來由地心底驚悸不已,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根本不敢硬接,趕緊側身一閃,龐大的身軀以一個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靈活度向旁邊躲去,動作快得像只兔子。
白光擦著黑山老妖的身側激射過去,無聲無息間,將後方的牆壁射穿出一個透明窟窿,露出外面的景物。
那窟窿的邊緣光滑如鏡,彷彿是被最鋒利的刀刃切割出來的,沒有一絲毛糙。
而那牆壁上刻著的防護禁制符文,此刻被洞穿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殘留的靈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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