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地下室內,宇智波斑的穢土之軀靜靜矗立,雙目緊閉,渾身散發出一股沉沉的死氣。
真波單手捏了個法訣,斑的眸子突然睜開,兩隻紫色波紋輪迴眼噴湧出的氣勢,竟讓玖辛奈、水門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這是……”
斑轉動輪迴眼,很快看清場中局勢,目光落在真波臉上,面色一冷:“你小子又想幹嘛?”
“喏,認識籠子裡那人不?”
真波朝鐵籠子裡努了努嘴。
斑只看見水門夫婦與真波,聞言轉過頭去,瞅了帶土一眼,問道:“這啥玩意兒啊?”
竟是一時間沒認出狼狽汙穢的帶土。
“馬達拉,你別太過分!”
帶土很不滿斑的態度,大吼道。
“喲,是歐鼻頭啊!”
斑仔細打量了一番帶土才認出來,奇怪的問道:“你怎麼混成這副德性了?”
口中雖這樣問,但心底卻門兒清。
除了千手真波這小子外,就歐鼻頭的神威,忍界又有幾人能完勝他,還將他鎮壓在此,看起來待了不少的日子。
“馬達拉,別光說我,你不也成了別人的一條狗,還是非常聽話的那種!”
帶土面露不屑,譏諷道。
“歐鼻頭,你找死!”
斑大怒,伸手朝著鐵籠子的帶土凌空一推。
“神羅天徵”使出,鐵籠子裡的帶土被鐵柵欄縫隙間透進來的一股大力橫推出去,轟的撞在鐵籠子另一側的鐵柵欄上。
鐵柵欄受力後,頓時亮起一道道雷電,那是銘刻在鐵柵欄上的符文生效。
滋滋聲中,帶土發出嗷嗷的陣陣慘叫,且有一股焦臭味兒傳出。
啪嗒一聲落地後,帶土渾身黢黑,頭髮根根豎起,體表還在冒著青煙,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玖辛奈看得十分解氣,只有水門面露不忍之色。
“歐鼻頭,現在你應該明白,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了吧?”
斑雙手環抱,居高臨下看著軟癱在鐵籠子裡,奄奄一息的帶土。
“馬達拉,你這個老混蛋……該死!”
帶土雖然看起來只剩一口氣了,但還是咬牙切齒的大罵。
斑見狀,又準備出手教訓帶土,卻聽得真波冷哼一聲:“夠了。馬達拉,將你怎麼利用歐鼻頭的事說來聽聽,一個字也不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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