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讀過書的更生動。
看看林黛玉罵人,說劉姥姥是‘攜蝗大嚼圖’,
看看湘雲調侃丫鬟,‘這鴨頭不是那丫頭,頭上哪討桂花油?’。
再看看王熙鳳罵人,‘天雷劈腦子五馬分屍的沒良心的種子’。
可見讀書很重要呀。
史蘭馨喝了兩口茶,說道,
“不過一個姨娘,有孕嬌氣些也不沒什麼,看在她懷了大爺孩子的份上,我本不想計較。
可惜有些人喜歡蹬鼻子上臉,也不怕摔下去。
碧水,你去稟告太太,金姨娘想要上用的綢緞,原是不配的,
但是畢竟是太太賞的。又有了身孕,前幾日沒吃到桃花羹還鬧了胎氣不穩,萬一又胎氣不穩了可怎麼好。
府里正好沒了,問問太太那裡還有沒有。”
金姨娘自己要找死,可怨不得別人。
碧水很快明白了,史蘭馨的衣料針線都歸她管。
今年上用的緞子極少,臘月裡陳夫人想拿一匹全新的出來給赦哥兒故哥兒做衣裳都勻不出來。最後史蘭馨把自己的份拿出來給幾個孩子做了。自己還是用官用的料子呢。
近來新做了夏裳雖是上用,還是用了史蘭馨自己的陪嫁料子。
若說陪嫁史蘭馨自然還有,可金姨娘並不知道,也絕沒有那個膽子敢用主母的陪嫁。
如今這事情要是捅到陳夫人那裡,看金姨娘還有什麼話說。
很快碧水就帶著金珠回來了,金珠進門看到史蘭馨愁眉苦臉地半躺在榻上,鴛鴦拿了小錘子輕輕替史蘭馨捶著腿。翡翠替她揉著穴位。立馬明白大奶奶這是被氣得不輕了。
金珠施了一禮,直接說道,
“太太知道這事後很生氣,叫奴婢過來訓斥金姨娘。”
史蘭馨有氣無力地說,
“金珠姐姐略說幾句也就是了,到底是買來的,好多事情只怕她自己都弄不清,
她有著身孕,大爺又看重,要是果然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金珠到底是資深大丫鬟,這裡面的道道門清著。
太太的心思也可猜到幾分。因此握著史蘭馨的手說道,
“奶奶別擔心,這是太太的意思呢。”
說完付了一禮就出去了,往後頭金姨娘的屋子去了。
史蘭馨的院子就是日後賈母住的院子,賈代善是嫡長子,他的院子佔據了榮國府西路的大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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