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聞言知道陳夫人心有不滿,但是能得到這麼一句明確的話,史蘭馨覺得冒點險還是十分值得的。
可史蘭馨還是說,“太太怎麼就老了?您去外頭問問,和媳婦我站一塊,誰人不說您是我姐姐,哪會有人說您是我婆婆的。”
陳夫人別過臉都不忍看,
“你這丫頭的嘴,都不知是怎麼長的!明明都是正經事,你說著說著就不知道跑到哪國去了!”說著陳夫人也笑了起來。
史蘭馨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
“媳婦說的怎麼不是正經事?女為悅己者容,這可是頂頂要緊的正事!”
說完丫鬟都憋不住笑了,史蘭馨還是一本正經的表情。陳夫人越發笑趴下來了。
陳夫人慢慢止住笑,對史蘭馨說道:
“行了!哭也哭過了,笑也笑過了。日子終究還是要過下去的。”
陳夫人拉起史蘭馨的手,拍了拍認真說道:“你一定要把府裡的圍起來,讓下人夾緊了尾巴。特別是外院的那些管家。
代善都和我說了,這些日子凡管事,無論內外,都由你管理。
本來我有些猶疑,但是經過今天的事,我也放心了。
還有孩子們,都不要出去了。西寧王府老太妃可能不會做什麼,但是下面的人就不一定了。要是有個萬一,我的心都要挖掉了。
你定要管好這個家,等代善回來。”
史蘭馨也認認真真說了聲好,隨後就讓陳夫人先去休息。
就陳夫人這身體狀況,今日大驚大悲大喜,定好好生休息幾日。
史蘭馨出門就召集內外所有管事,到正院集合。
史蘭馨端坐在上首,一件件聽管事回稟這會出徵準備的賬目。又厲聲吩咐從今日起榮國府任何人想要進出必須國公府,先要回稟史蘭馨。
大門二門後門角門通通關閉,每人每次進出必須留下腰牌,做好登記。
等人回來時才能拿回腰牌,再做一次登記等等如此這般嚴厲的規定。
若有人徇私,史蘭馨沒說後面的話,就是笑了一聲。
這一笑聲在下人聽來不可謂不害怕。
此後,榮國府果然緊閉大門,藉著守孝的名頭闔府幾乎都不出門了。
唯有二爺賈代亮還時不時去東府聆聽大伯賈演的嘮叨。
就是奇怪,朝堂上也沒有聽說有哪個臣子,對史蘭馨那天的事情說出什麼不好的話。
夏去冬至,前方不停傳來捷報,史蘭馨看著時隔幾月才收到的一封家書,微微笑了。
戰事緊急,軍情密報都十分要緊,不可洩露。
這麼一封普普通通的家書只怕是在皇帝的案頭走了好幾遭,才會到她的手裡。
。興高分十中心,字四”念勿、好安“那著輕手用馨蘭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