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佳說完，徐子陵愣住了，好長時間都回不了神。
林曉佳在他面前用手揮了揮，被徐子陵猛的抓住了。
“你說的是真的？”
林曉佳戲謔道：
“莫不是要我說這是假的，你就信了？”
徐子陵的眼睛迸發出了金光，只是小心翼翼的表情依舊掛在了臉上。
【呃！！這就好了？？】
林曉佳抽著嘴角，再問道：
“你就沒有一絲絲覺得，你喜歡的不是同一個人的感覺嗎？？”
徐子陵突然微笑，把林曉佳的手放在自己 的胸口。
“有！總歸長得完全不一樣！
可你現在的樣子和當初的師無雙也不一樣。
面由心生，這話從前只在書中讀過，如今親眼目睹，才知道神奇。
可歸根結底，皮相終究只是皮相。
紅粉枯骨，佳人白頭，對你而言，也不過彈指一揮間。
只要你還是你，皮相什麼的……
哎，說實話，呵呵，我要是看重皮相，怎麼會喜歡你？”
林曉佳一愣，眼皮眯了眯，徐子陵立刻察覺這是林曉佳一貫要戲弄人的表情。
“是嗎？那你為什麼會這麼關心青璇。別說是因我的緣故！
我和那麼多的姑娘小姐夫人都交好，怎麼不見你對她們這麼好！”
徐子陵壓了壓嘴角，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曉佳，同情可憐，甚至知己，都不是男女之情。
你被箭矢刺中時我才明白。石青璇要是死了，我會感覺可憐惋惜。但不會心碎！”
林曉佳本來還想問一句真的？
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
真的假的都無所謂了。
他要是真的，那是他自願的，與人無尤。
他要是假的，那他能騙到自己，騙到最後，自己心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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