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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否如眾人所想呢,讓我們接著往下看。
時間倒回半月前,漠北軍營。
秋風卷著黃沙掠過帳篷,發出簌簌的響聲。
胤礽連日處理軍務,此刻終於得空小憩,正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胤禔坐在一旁,手裡捏著剛送來的軍報,眉頭緊鎖,卻刻意放輕了翻頁的聲響,生怕吵醒榻上的人。
帳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一名親兵小心翼翼地探頭,低聲道:“大阿哥,京城來的信使到了。”
胤禔放下軍報,輕手輕腳地走出帳篷。
信使風塵僕僕,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信封,恭敬道:“大阿哥,這是太皇太后和三阿哥、四阿哥他們給太子殿下的信。”
胤禔接過信,隨手翻了翻——最上面是烏庫瑪嬤的,下面則是一摞弟弟們的家書。
三阿哥的信封上還沾了墨點,五阿哥的信封上畫了只歪歪扭扭的風箏,十阿哥的信封上……居然貼了朵乾花?
胤禔嘴角抽了抽,心想這群小兔崽子花樣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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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帳內,胤禔瞥了眼仍在熟睡的胤礽,輕哼一聲,徑直走到書案前,拉開最底層的暗格——裡面已經整整齊齊碼了七八封未拆的信,全是這幾日從京城送來的。
他熟練地把新到的信也塞進去,然後“啪”地合上暗格,心情愉悅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一群小沒良心的……”胤禔抿著茶嘀咕,“保成在漠北吃沙受累,他們倒好,天天寫信來纏人。”
其實胤禔也不是故意要瞞著胤礽。
只是前幾日他親眼看見胤礽熬夜回信,第二天又強撐著精神去巡營,眼底都熬出了青黑。
自那以後,但凡京城來的家書,全被他半路截胡,美其名曰“軍務緊急,閒雜信件暫緩”。
當然,烏庫瑪嬤的他是不敢藏的,每次都第一時間交給胤礽。
但弟弟們的信……呵呵,等他家保成睡夠了再說吧!
帳外傳來腳步聲,胤礽的貼身太監何玉柱端著藥進來,見胤禔坐在書案前,連忙行禮:“大阿哥,該給殿下用藥了。”
胤禔擺擺手:“先放著,等保成醒了再說。”
何玉柱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暗格——他昨天親眼看見大阿哥往裡面塞信,但作為聰明人,他選擇假裝沒看見。
“對了,”胤禔突然叫住他,“你去告訴信使,以後京城的信直接送到我這兒。”
何玉柱:“……是。”
等何玉柱退下後,胤禔走到榻前,替胤礽掖了掖被角。
睡夢中的人似乎感應到什麼,無意識地往他這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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