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理直氣壯:“我這脾氣怎麼了?對付這些人,就得來硬的!”
胤禛輕咳一聲:“二哥方才已有安排,先讓八弟去談,若不成,再行彈劾。”
胤禔撇撇嘴:“老八那套軟綿綿的法子,能成什麼事?”
胤礽搖頭,溫聲道:“大哥,此事不宜操之過急。濟世堂要長久推行,光靠強硬手段是不夠的。”
胤禔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心太軟。”
話雖這麼說,眼底卻滿是縱容。
胤礽笑了笑,沒再反駁,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口酸梅湯。
窗外蟬鳴聲聲,夏日的風帶著溫熱拂過,卻因這一碗冰涼的湯汁而顯得不那麼難熬。
胤禛略一沉吟,指尖在茶盞邊沿輕叩了兩下,忽而起身道:“二哥,若無其他事,弟弟先告退了。”
胤礽點頭:“辛苦你了。”
待胤禛離開,胤禔湊近了些,低聲道:“保成,你這陣子太累了,今晚別忙了,大哥帶你去西苑乘涼,如何?”
胤礽抬眸看他,眼底映著窗外的日光,明亮而溫和:“好。”
胤禔頓時眉開眼笑,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這才對嘛!”
夏日的午後,蟬鳴依舊,但此刻的毓慶宮內,卻因這一句簡單的應答而顯得格外寧靜。
片刻後,胤礽放下碗盞,揉了揉眉心,輕嘆一聲:
“明日朝會,怕是又要和他們辯上一場了。”
胤禔坐在一旁,聞言嗤笑一聲,隨手將茶盞往案上一擱:
“怕什麼?橫豎他們辯不過咱們。”
胤礽搖頭失笑: “倒不是怕,只是覺得煩。”
胤禔挑眉: “煩?那簡單,明日爺先開口,直接堵死他們的嘴,省得他們囉嗦。”
胤礽抬眸看他,眼底帶著幾分調侃: “大哥又要‘以理服人’了?”
胤禔哼笑: “怎麼,不行?”
胤礽笑了笑,“行,怎麼不行。”
這幾個月來,為著濟世堂的事,朝堂上的唇槍舌戰幾乎成了常事。
那些反對的官員,不是搬出“祖制”,就是扯什麼“地方難處”,可每次都被他們兄弟幾個駁得啞口無言。
胤礽引經據典,言辭如行雲流水,條理分明間盡顯儲君氣度;
胤祉博聞強識,談笑間引證古今,浩瀚學識令滿朝歎服;
胤禛言辭犀利如刀,每每直擊要害,令對手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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