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裝鎮定：「去洗個冷水澡。」
等他走了，我死死地裹住被子，我可不敢嘗試，起碼最近是不敢撩撥了。
7.
小傻子在浴室待了一小時。
我怕他有什麼事，心裡又擔心又怕的，準備去看看的時候，小傻子出來了，委屈巴巴又難受。
「我難受，老婆。
」
「該。」
我背過身去睡覺。
小傻子緊挨著床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東西會那樣。
8.
次日。
醒來的時候，小傻子正坐在地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我。
「老婆，不生氣。」
我閉了閉眼睛。
誰對著這張臉能生氣啊。
我沒說話，他以為我還生氣，湊近親親我的臉蛋，接著紅著臉：「昊哥這麼哄老婆。」
許小昊，他堂哥。
就是帶他看片兒，給他傳授經驗的人。
我怎麼知道許小昊帶他看片兒的呢，那碟片就留在電視下面呢，我有次準備找碟片放電影的。
小傻子跑過來死死地摁住抽屜。
後來我開啟看見了那碟片。
小傻子臉通紅，但還是把東西搶走了：「羞，羞……」
想起那碟片，要不拿出來再看看？
我還沒看過呢。
小傻子都看過。
我哄著讓他拿出來，他不許，「你可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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