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翼翼地走進被丹爐砸出的深坑,手電筒的光柱在坑底掃過,照亮了佈滿灰塵的地面。
無邪突然眼睛一亮,指著石壁角落一個模糊的符號:“這是小哥的記號!我見過!”
那符號簡單卻獨特,是張啟靈獨有的標記。
胖子趕緊湊過去看,摸著下巴嘀咕:“小哥怎麼會在這裡留記號?難道你以前來過?”
他推了推張啟靈的胳膊,一臉期待,“小哥小哥,你還記得怎麼出去嗎?這破地宮繞得人頭暈!”
張啟靈蹲下身,指尖輕輕在記號上摩挲,眉頭微蹙,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卻又抓不住頭緒。
【該死的天授!】時霧在心裡暗罵一聲,看著他迷茫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就在眾人以為他想不起來時,張啟靈突然抬起頭,眼神恢復了清明。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兩根修長的發丘指,在石壁看似普通的位置輕輕一戳——只聽“咔噠”一聲,面前封閉的石道竟緩緩打開了,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
“我去!”胖子驚得張大了嘴,一臉驚奇地上下打量張啟靈,“小哥,你老實說,這地宮是不是你造的?不然怎麼閉著眼睛都能找著機關?”
張啟靈沒理他,只是站起身,對眾人道:“走這裡。”
拖把跟在後面,畏畏縮縮的,“這個洞也不像是給人留的呀,得爬出去吧?”
吳邪衝他翻個白眼,“別廢話,能出去就行。”
“前面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大家都小心點兒。”陳紋錦出聲提醒。
大家又一個接一個的彎腰爬出去。
走了沒多久,空間就大了起來,眾人終於可以伸直腰桿了。
人面鳥雕像映入眼簾,陳紋錦激動起來,“估計離地宮不遠了!”
大家繼續前進。
在通道里又看到了小哥留下的模糊記號,刻在一塊不起眼的石壁上。
吳邪趕緊湊過去,期待地看著張啟靈:“小哥,看到記號,想起什麼來了嗎?”
張啟靈盯著記號看了片刻,指尖輕輕劃過刻痕,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胖子嘖了一聲,拍著他的胳膊:“我說小哥,你這記性也太不爭氣了!又想不起來?早知道當初留記號的時候別這麼隱晦,畫個箭頭或者寫個‘此路通’多好,下次記得留個我們看得懂的!”
陳紋錦走過來,仔細觀察著記號:“有記號就說明我們沒走錯。剛才通道口的人面鳥雕像,應該是對外來者的警示,能走到這裡,說明方向沒錯。”
黑瞎子伸了個懶腰,活動著發酸的肩膀:“管他記號記不記得,我倒要看看,西王母到底藏了多大的寶貝,這一路上又是玉傭又是蠱蛇的,可把人折騰得不輕,要是寶貝不值錢,黑爺我第一個不答應!”
眾人說說走走,很快到了通道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的蓄水池,池裡的水漆黑一片,散發著潮溼的氣息,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蓄水池中央的石臺上,赫然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槨,通體漆黑,上面纏繞著一些紅線,像蜘蛛網一樣覆蓋在棺槨表面,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我去……這棺材夠氣派的!” 胖子咋舌,“這紅繩是幹嘛的?捆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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