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沒錢≠無家沒錢?
正解!!
時霧站在門口,愣是看了半晌沒挪腳。
青灰色的磚牆磨得勻淨光滑,牆頭上覆著層新葺的青瓦,瓦當是纏枝蓮紋的,陽光照上去,釉色泛著溫潤的光。
朱漆大門得兩人合抱才夠寬,門環是黃銅鑄的獸首,角上還嵌著幾枚暗紋銅釘,摸上去涼絲絲的,一看就有些年頭,卻半點沒顯舊。
門楣上懸著塊黑檀木牌匾,筆力沉厚,旁邊還墜著兩串小巧的銅鈴,風一吹,叮鈴響得清透。
門前的黑衣保鏢個個身姿筆挺如松。
他們垂著眼,手貼在身側,連呼吸都輕,可眼神掃過來時,又帶著股說不出的銳利,像是隻要有半點動靜,下一秒就能動起來。
兩排人站在門兩側,間距都差不多,愣是把這院子襯得又肅穆又氣派。
……
………
……………
空氣靜得能聽見院牆外梧桐葉落地的聲兒,沉默,是此刻無家門前的主旋律。
時霧緩緩回頭,目光從無邪泛紅的耳根開始,滑過他手裡還沒吃完的半串糖葫蘆,又落到他那雙被磨得有點發白的帆布鞋上,最後定格在他撓著頭、一臉無辜的表情上。
她眨了眨眼,又轉回去看了眼那朱漆大門、獸首門環,還有門兩側站得像標槍似的黑衣保鏢——西裝筆挺,眼神銳利,連袖口的紐扣都閃著冷光。
然後,她再次轉頭,盯著無邪,眼神里寫滿了“你在逗我”。
你是說……這麼個看著像電影裡黑幫據點的家庭,生出了你這麼個揣著糖葫蘆、臉紅得像熟透蘋果的小白兔?!!?
無邪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了,手都快把後腦勺撓禿了,結結巴巴辯解:“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就是、就是家裡僱來照看院子的,平時沒這麼多……”
話沒說完,就見門裡快步走出來個穿綢緞衫的管家,對著幾人躬身行禮,聲音恭敬又利落:“幾位客人到了?老太太和二爺在裡頭等著呢,請隨我來。”
時霧:“……”行吧,這排場,更像了。
“阿霧,我們走!”無邪像是看出她那點發愣,這次倒難得沒掉鏈子,趁其他人還沒動,伸手輕輕拽了拽她的手腕,搶著佔了牽人的機會。
“啊,好。”時霧被他拽得回了神,指尖觸到他手心溫溫的溫度,心裡那點因排場而起的拘謹散了些,順著他的力道往裡走。
一跨過門檻,就看見一堆人在院子裡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
等瞧見時霧跟著無邪進來,那堆人的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亮得跟巷口狗狗瞅見肉骨頭似的,連嘴角的笑都透著股“可算著了”的熱切。
時霧被這陣仗看得腳步頓了頓,偷偷往無邪身後縮了縮——這也太熱情了吧?
她腦子裡忍不住蹦出個念頭:ennn,她應該不會被拐賣的對吧?這兒可是無邪家,應該……安全吧?
無邪像是察覺到她的緊張,悄悄握了握她的手腕,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別慌,都是家裡人,就是……”
就是什麼還沒說出口,時霧忽然輕輕“呀”了一聲,整個人被一股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往旁邊帶了帶。
?呢人?咦:愣一邪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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