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被摔得懵了一瞬,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還在往頸窩蹭的人,徹底沒了脾氣,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無邪你有毛病啊?好好坐著不行嗎?”
無邪非但沒起來,反而得寸進尺地往時霧懷裡又縮了縮,手臂圈得更緊,活像塊焊在她身上的膏藥:“不好,我就要抱。”
時霧深吸一口氣,磨了磨後槽牙,沒再跟他掰扯,只是冷著臉,慢悠悠地開口:“3……”
無邪圈著她腰的手頓了頓,埋在頸窩的腦袋沒動,卻明顯僵了一瞬。
“2……”時霧的聲音又沉了幾分,指尖已經摸到了無邪後頸的頭髮,帶著點“再不動手就薅禿你”的威脅。
下一秒,沒等“1”說出口,無邪麻溜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還順手伸過手,把時霧拉了起來,甚至幫她理了理被蹭亂的衣領。
眼底那點耍賴的勁兒瞬間沒了,只剩乖巧。
時霧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心裡暗爽:勞資蜀道山威力永存!
黎蔟卻是疑惑了,怎麼數個321就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這是什麼咒語嗎?
“他們呢?還好嗎?”時霧開始問話了。
無邪乖乖回答,“小哥去香港了,小花在北京當後援,胖子在巴乃和雲彩甜甜蜜蜜呢,至於瞎子……”他頓了頓,眼神往車後瞟了一眼,“或許就在後面的車隊裡跟著呢。”
“小哥去香港幹嘛?”對原著不甚瞭解的時霧有些疑惑。
無邪立刻挺直了點脊背,一本正經地回答:“他去整合海外的張家人了,這叫……團結可以團結的一切力量!”那語氣,彷彿在彙報什麼重大計劃,帶著點刻意的鄭重。
時霧看著他這模樣,嘴角抽了抽,只給了個“……6”的評價。
無邪也不介意,又補充了一句:“對了,胖子和雲彩結婚了。”
“……!!!什麼!!!”
時霧的聲音瞬間拔高,直接突破天際,車廂裡都回蕩著她的驚呼,前排的黎蔟被震得手一抖,礦泉水灑了半褲腿,連開車的王蒙都下意識踩了腳輕剎。
無邪趕緊抬手揉了揉被震得發疼的耳朵,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繼續慢悠悠地說:“他們早就領證了,不過都說,得等到你回來再辦婚禮,雲彩不想少了你這個‘救命恩人’,胖子也說沒有你,宴席沒味兒。”
時霧張著嘴,半天沒合上——她就走了一天,怎麼連胖子都直接邁入人生新階段了?這十年的資訊量,也太大了點!
愣了好幾分鐘,她才晃了晃發懵的腦袋,趕緊轉移話題,免得再被“十年後的新劇情”衝擊。
“那我們呢?”她本來想問的是接下來的計劃和安排,沒多想措辭。
“……我們?”無邪聽到這兩個字,耳朵尖先紅了,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臉頰,連眼神都變得有些躲閃,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試探的小心翼翼,“我們……你要是想的話,我們也可以和他們一起辦……”
“辦……辦什麼?”時霧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
無邪的臉更紅了,攥著她衣角的手指緊了緊,聲音細若蚊吶:“辦……辦婚禮啊。”
……
時霧徹底僵住,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問了什麼”的茫然,半天憋出一句:“……嗯???˙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