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拐進門,就見庭院裡幾個人正在練手,刀光拳影的,武器手段各有各的利落。
那群人一見張海鹽,立馬停了動作,呼啦啦圍過來:“鹽哥,這是?”
時霧剛揚起嘴角,準備客客氣氣打個招呼,張海鹽突然胳膊一抬,指著她特大聲:“叫老大。”
“老大!”幾人半點沒含糊,齊刷刷喊得震天響,聲線裡還帶著點好奇。
時霧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腳趾頭在鞋裡瘋狂蜷縮,指甲差點嵌進鞋底,後頸的熱意順著耳朵尖往上冒,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三室一廳都不夠她摳的,起碼得帶個閣樓!
這撲面而來的尷尬,簡直堪比小學時被全班起鬨著叫“大嫂”。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手都抬起來想擺手說“別別別”,後肩卻被張海鹽一把按住,按得結結實實。
“都機靈點,”張海鹽掃了眼那群憋笑的手下,語氣還挺嚴肅,“以後見她如見我,少耍小聰明。”
時霧:“……”
我求求你閉嘴吧張海鹽!!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抬手抄向張海鹽後腰,精準捏住一塊軟肉,順時針狠狠一旋——下死手的那種!
“嗷——!”張海鹽疼得直接蹦起來,半邊身子都麻了,手忙腳亂去掰她的手,臉都皺成了包子:“疼疼疼!老大鬆手!錯了錯了!”
哼!
時霧冷哼一聲,鬆了手。
“嘶——”張海鹽痛呼,“……看什麼!練你們的去!”
那群看熱鬧的小張們瞬間慫了,一個個抱著武器溜得比兔子還快,眨眼就沒了人影,連院子門都給輕輕帶上了。
張海鹽這人屬順毛驢的,沒一會兒就哄好了自己,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揉著後腰湊過來,一把攬住時霧的肩膀:“走走走!帶你見個靠譜的——蝦仔!”
“蝦仔?”時霧挑眉,語氣裡透著好奇。
她沒怎麼看過原著,對這些小張們實在不太瞭解。
跟著他推開門,張海鹽就扯著嗓子喊:“蝦仔!看我新認的老大!”
時霧從他胳膊底下探出頭,視線落在書桌前的男人身上——挺年輕,不過張家人好像都長著張凍齡臉,倒也不奇怪。
眉眼俊朗,身形挺拔,正握著本線裝書看得認真,聽見動靜才緩緩抬眸望過來,目光先掃過張海鹽,再落到時霧身上,眼神清亮又帶著點審視。
“這是張海俠,我最好的兄弟。”張海鹽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時霧沒理會他的臭屁,衝著書桌後的張海蝦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時霧。”
張海俠聞聲放下手中的書卷,不疾不徐地站起身走來。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穩,在時霧面前站定,伸出手,言簡意賅:
“張海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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