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平穩，沒有任何波瀾。
本宮不死，爾等終是妾！
張啟靈完全不帶慌的，彷彿周圍那些刀子般的視線都是空氣。
他拉著時霧，目不斜視地轉身，徑直朝飯廳走去。
那姿態，儼然是正牌男友帶著自家鬧彆扭的小女友去吃飯，壓根沒把身後那群“鶯鶯燕燕”放在眼裡。
“阿霧。”時零根本不在乎這些人類的情緒糾葛，他只在意時霧。
見時霧離開，他毫不猶豫地抬步跟上。
被留在原地的無邪、解雨宸、黑瞎子等人：“……”
看著那三人（？）一前兩後、旁若無人離開的背影，客廳裡一片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完敗”的憋屈感。
“得，正宮就是正宮，這氣場……絕了。”胖子感慨，然後就接收到了眾人的刀眼。
他脖子一縮，趕緊打哈哈：“……那啥，胖爺我也去吃飯了！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隨即一把拉過還在角落裡試圖降低存在感的蘇萬，“走，小蘇萬，跟胖爺一起！讓他們在這兒……呃，消化消化情緒！”
“來了！”蘇萬也不想留在這兒。
唉，不想跟這一堆失意老男人一起傷心，他還是自己找個角落，默默傷心自己的吧！
飯吃完，時霧拉著張啟靈去玩了。
時零本來想跟上，卻被王胖子攔住了腳步。
被逼無奈被派出來打探訊息並且承擔威懾任務的胖子沒招了。
“那什麼……時小弟啊，”王胖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知心大哥。
“你看，妹子她……已經有物件了，是吧？就是剛才那位。你這麼寸步不離地跟著……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不太……道德？”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時零的反應。這年輕人（？）長得是真好，就是氣質太冷，眼神也太乾淨，乾淨得不像個活人。
時零淡淡地看了王胖子一眼，眼神平靜無波，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沒道德。”
王胖子：“……啊？”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嗤，”時零連嘴角都懶得牽動，聲音裡透出一絲冰冷的嘲諷，“你們人類給自己套上那麼多枷鎖，糾結、試探、自我感動……最後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他的視線越過王胖子，彷彿穿透牆壁，精準地鎖定在客廳裡那幾個“不敢下手”的人身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自己不敢挖的牆角，就別擋著別人動手。效率低下，還浪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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