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啊?”他低聲說,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有點癢,“利用完我就跑?小沒良心的。”
“喂喂!這可不叫利用!”時霧在他懷裡扭了扭,堅決不承認,聲音帶著點被戳穿的氣急敗壞,“你都沒幫我解決問題,我還沒利用到你呢!”
無邪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時霧背上。
他非但沒鬆手,反而把下巴更舒服地擱在她發頂,懶洋洋地說:“哦?那你說說,想怎麼‘利用’我?我看看值不值得被‘利用’。”
他故意把“利用”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帶著點戲謔的意味。
時霧被他問得一噎,梗著脖子反駁:“養狗啊!你還沒幫我找到狗呢!這不算問題嗎?”
“狗啊——”無邪拖長了調子,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一縷頭髮把玩,“不是說了嘛,跟我回杭州,狗有的是。這不算解決方案?”
“那、那是以後的事!”時霧強詞奪理,“我現在就要!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麼急?”無邪挑眉,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那……我先當你的‘近渴’解解?汪?”
時霧:“!!!”
她耳朵“唰”地一下紅透了,猛地用手肘往後頂他:“無邪你要不要臉!”
無邪輕鬆躲開,笑得肩膀直抖:“要臉幹嘛?要你就行了。”
要臉有什麼用?
他現在看開了,臉和老婆,只能擁有一個!
他肯定選老婆啊!
這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他腦子裡最後那點矜持。
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被調侃兩句就臉紅的小三爺了。
這些年生死邊緣打滾,他悟出一個道理: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臉皮?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能暖被窩嗎?能在他半夜驚醒時給他一個擁抱嗎?
不能!
所以,去他的臉皮!他就要老婆!
時霧被他這句直白到近乎“無恥”的話震得目瞪口呆,臉頰“轟”地一下燒起來,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這、這人是無邪嗎?不會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吧?!
“你、你……”她結巴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你流氓!”
無邪看著她紅撲撲的臉和慌亂的眼神,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委屈:“我怎麼就流氓了?我說的是實話啊。你看,臉又不能吃不能喝,還容易老。但老婆不一樣,”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老婆能暖床,能陪我一輩子,還能……”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時霧連耳根都紅透了的可愛樣子,才慢悠悠地補充:“……還能讓我天天看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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