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勢漸起,周身泛起瑩瑩清輝,每一式都優雅從容,劍光織成流動的網,將她籠罩其中。
張千軍怔在原地。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劍法——柔美如月下獨舞,卻暗含天地韻律。
她旋身時髮絲拂過劍鋒,抬眸時眼中有星河閃爍。
某一瞬劍尖輕挑,恰恰指向他心口,卻在分寸之間化作一片流轉的流光,溫柔地擦著他衣角掠過。
空氣中留下清冽的劍意,與她髮間暖香交織成令人心顫的纏綿。
直到時霧收勢,劍身輕吟漸息,她反手歸鞘時裙襬旋出圓弧。
張千軍仍僵立著,耳根燒得厲害。那縷擦過他心口的劍風,此刻正如烙印般在胸腔裡發燙。
……族長,你老婆好帥啊……
“這是……”他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什麼劍法?”
時霧將長劍遞還,劍柄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她歪頭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嗯……我自創的!我叫它……”她故意拖長音,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時霧超級無敵牛逼劍法!”
張千軍:“……”他剛醞釀出的那點悸動和震撼,瞬間碎成了渣。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沒把手裡的劍扔出去。
這女人……果然不能誇!
“怎麼?不好聽嗎?”時霧眨巴著眼,湊近他,“那換個名字?時霧宇宙第一劍法?時霧天下無雙劍法?時霧……”
“停!”張千軍忍無可忍地打斷她,耳根的紅暈卻蔓延到了脖子,“就叫……時霧劍法吧。”
“哦。”時霧撇撇嘴,有點失望,“好吧,時霧劍法就時霧劍法。”
她突然眼睛一亮,湊近張千軍:“對了!你想學嗎?”
“……你要教我?”張千軍瞳孔微縮,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
劍法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傳給別人的,一般來說只有師徒、道侶……
“當然教啊!”時霧理所當然地點頭。
她沒有這些意識,因為她的劍法屬於自創,她自己沒加入過什麼門派,自然不在乎外傳不外傳。
張千軍看著眼前人燦爛的笑臉,心頭莫名發燙。
“為什麼?”他喉結動了動。
“因為你舞劍好看呀!”時霧歪頭一笑,“如果……你非要認我當師父也不是不行!”
超級加輩!!
很好,什麼曖昧氛圍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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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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