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塗鳳鳴的幫手,他有所耳聞,但是兩個小小築基期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所以他保持著金丹修士的高傲,不屑於插手築基期修士的戰鬥,於此同時也防著塗鳳鳴使出塗家老祖保她的暗手。
只可惜,他若知道孟武已死,便絕對不會犯和孟武一樣的錯誤。
有不少修士,特別是家族修士都有一個很詭異、很奇特的心理,他們都想無傷勝利。
魏高傑如此,聚祥瑞如此,秋無雙如此……
還有諸多修士皆是如此。
孟武如此,
風木揚也是如此,
每當他們聚集了很多資源,擁有了很高的修為,他們就不再敢以身犯險。
就像御風城四大家族圍殺塗家,四個元嬰修士圍殺一個元嬰修士,大機率是不會死上元嬰修士的,小機率會死一個。
但是沒人敢賭,去賭死的不是他。
這好像沒錯,卻也好像大錯特錯。
又有誰能來評判對錯呢?
一個只有一位元嬰老祖的家族,或者說單一主心骨家族,一旦主心骨身死道消,整個家族都會被同階級的勢力吞吃的一乾二淨。
就像塗家,塗家有一個元嬰老祖,五個金丹長老,塗家老祖一死,它不會掉落成為一個擁有五個金丹修士的金丹家族,甚至它根本不會成為一個金丹家族,它大機率會全族覆滅,只有些許離主脈遠的小魚小蝦,實在難以殺完,得以苟活。
像玄儒城儒道書院這種金丹真人離世,還能保留下勢力的,屬於極罕見情況,只因為儒道書院某種意義上,只是玄儒城的一個支脈,而且玄儒城還有李玄儒留下的勢力李朧坐鎮,儒道書院的主心骨離世,其他勢力還要顧及同脈情誼,要顧及李朧的震懾。
可是即便如此,儒道書院也搖搖欲墜。
家族勢力中最強大的那個人,一旦到了一定修為,家族擁有了一定規模,他可能就不單單是自己了,他是家族的刀,是家族的傘。而這把刀,這把傘,想要再進一步,也離不開整個家族的支援。
而大家族的核心成員,他們大多數因為天賦,因為運道,被傾斜資源,用心培養,以期待家族傳承有序,讓最強的刀有搭檔,讓最強的傘有替換裝。
可是這種被培養,被照料的人,在他們一無所成的時候,他們是最願意為家族無私奉獻的人,當他們學有所成,手握大把資源的時候,又會變得自私自利。可是面對家族覆滅,他們也會有很大一部分人願意為家族獻身。當然更多的會優先想著保全自己。
人就是這麼複雜。
風木揚此刻也不願意為了不太重要的事情,讓自己受傷,他在族中有很多競爭者,一個受傷他可能就會掉落一個培養梯隊。就會被競爭者超越過去。
塗鳳鳴太懂這些人了,便是自己也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犯險。
這,就是破綻。
塗鳳鳴突然將與自己對戰的人推向夏素心,騰出手來的塗鳳鳴摸出一張高階符籙,作勢就要激發。
夏素心立刻面對重壓,以一敵二,她極為靈活地操控地元珠將二人纏住,於此同時,神識時刻盯著風木揚。
風木揚見塗鳳鳴摸出一張高階符籙,立刻警鈴大作,他可不敢讓塗鳳鳴成功激發了高階符籙,去嘗一嘗高階符籙的力量。
立刻御使一黑色小旗,小旗迎風見長,無數風刃猛然形成,從四面八方斬向塗鳳鳴,塗鳳鳴只得一揚身上的五彩玄衣,遮蔽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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