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瞳孔微微收縮，快速收回手臂，那錯位的景象才瞬間消失，她的手臂恢復到了正常的位置。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鬱子身前那片漸漸平復的空間漣漪，眼中充滿了驚奇和濃厚的興趣。
“這是，空間……錯亂？”夜一瞬間抓住了關鍵，“透過稜鏡轉移了我的攻擊？”
鬱子自己也有些發愣，剛才那一下完全是本能驅使，效果卻出乎意料。她看著手中光芒流轉的斬魄刀，感受著刀身傳來的彷彿能撥動空間絃線的奇異力量。
“蝴蝶……這就是‘亂序’的意思嗎？擾亂……空間的秩序？”
“有點意思！”這一次，夜一不驚反喜，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再來！讓我看看這能力的極限在哪裡！”
這奇特的能力讓夜一心中升起一絲濃厚的興致，連帶著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揍鬱子一頓都下意識忘卻了。
這一次，夜一的速度更快，身影幾乎化作了一道道難以捕捉的黑色閃電，從四面八方同時向鬱子發起攻擊！
夜一雖然擁有斬魄刀，但鬱子卻少有見到她使用，似乎比起斬魄刀，她更喜歡拳拳到肉的感覺。
拳頭和腿部裹挾著凌厲的破空聲和凝實的靈壓，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
碎蜂有些頂不住夜一靈壓的劇變，退到了角落。
夜一大人……認真起來了。
真的沒有問題嗎？
……
當然沒有問題。
得到蝴蝶的始解語，斬魄刀完美始解後，鬱子的靈壓等級已經提升為隊長級才能擁有的三等靈壓。
即便不是真正隊長的靈壓強度，但至少也是頂尖副隊長級別的。
這也是夜一全力出手的原因。
雖說鬱子最擅長的就是應對這種直接的物理攻擊，但夜一的動作太快了，快到鬱子的眼睛難以捕捉到動作。
然而鬱子不僅沒有感到驚慌，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奇異的平靜。
她閉上眼，將全部心神沉浸在與斬魄刀的連線中，沉浸在那片內心世界的海洋裡。島嶼上的蝶屋，她彷彿再次看到了那個坐在廊下晃著腳丫的蝴蝶少女，正對著她俏皮地眨了眨那雙紫色的重瞳。
鬱子睜開雙目，重瞳之中金色的光輝一閃而過。
她沒有試圖去捕捉夜一每一個具體的動作軌跡——那太快了，快到超越了她的視覺極限。她只是憑藉著某種源自斬魄刀賦予的對空間秩序變化的敏銳直覺，以及內心深處那份與蝴蝶共鳴的奇異預知感，揮動了斬魄刀。
“亂序吧，無象之蝶。”
她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但刀刃所過之處，空間不再是平滑的幕布，而是被瞬間切割，摺疊，扭曲，錯位。
一面面稜鏡凌亂，錯位地遍佈在這片空間之中。
“糟了！”夜一瞳孔猛地一縮，眼前驟然出現的一面稜鏡讓她防不勝防，來不及剎車，快如閃電的身影瞬間撞入了稜鏡之中。
夜一的身影從另一面稜鏡之中摔了出來，她的視線快速鎖定鬱子的身影，身體在半空中扭轉，繞過一面面稜鏡飛速來到鬱子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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