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有點內向,鬱子在蝶屋的時候,還跟她交流過。
同香奈惠分別後,兩人前往病房。
還沒進到病房裡,就聽到裡面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
“我喝了的吧?我中午的藥喝了的吧?!”
“誰看到我喝藥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太弱了……”
“伊之助,安靜點……”
病房內嘈雜的聲音宛若街頭的菜市場般,鬱子微微側目,便見蝴蝶忍額角浮現一絲青筋,雖然面帶溫和的笑意,但那笑意中的怒意已是掩蓋不住。
蝴蝶忍臉上帶笑地一把拉開病房的大門。
病房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鬱子朝里望去,病床上躺著的身影,赫然便是我妻善逸,伊之助以及炭治郎。
掃視一週,注意到角落的禰豆子,箱子內呼吸平穩,想來是陷入沉睡了。
見到兩位美人入內,我妻善逸先是眼睛一睜,臉上浮現出變態的笑容,而後不知是感覺到了什麼,那變態的笑意僵了僵。
好奇怪的聲音……
我妻善逸偷偷地觀察著蝴蝶忍身後的鬱子。
他從沒有聽過這樣的聲音。
聲音很是平穩,平穩到幾乎沒有一點波動,平穩到他覺得莫名滲人,宛若一潭死水。
炭治郎欣喜地喊出聲來:“鬱子小姐!”
鬱子衝他和善地點點頭,“你沒事就好。”
我妻善逸表情一變,面目猙獰地朝著炭治郎罵去:“你這混蛋!竟然揹著我認識這樣的美人!”
鬱子:“……”
她倒是有點想起來這傢伙的性格了。
若非中間隔著豬頭少年,只怕善逸已經是要撲到炭治郎身上去。
“我說……”蝴蝶忍輕咳兩聲,面帶笑意:“你們,好像很高興嘛。”
我妻善逸猙獰的表情瞬間變得溫和,嘿嘿一笑:“是嗎?我們……”
“你以為我在稱讚你們嗎?”蝴蝶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冷漠到讓善逸渾身抖了個激靈。
鬱子笑著打圓場:“嘛,忍別生氣,說話這麼有精神,想來傷勢不重,這是好事。”
聞言,我妻善逸感動地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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