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麼覺得,但無慘並沒有忽視鬱子的存在。
甚至連她身後屋內坐著的產屋敷耀哉都沒有在意,無慘赤色的眼珠裡滿是鬱子的身影。
近距離觀察,果然更像了。
只是稜角比之那個怪物更顯得柔和了幾分,能一眼分辨出這是個女人。
細看之下,相似的也僅僅只是面容罷了。
無慘打從心底裡安心了不少。
果然,那種怪物……不可能再出現第二個。
注意到無慘這麼盯著自己,鬱子嘴角揚起淡淡笑容:“怎麼?這麼盯著看?讓你回想起曾經被斬首的悽慘回憶了?”
無慘回過神來,慘白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嘲諷完無慘,鬱子又將目光看向無慘身後屹立的黑死牟,嘴角露出一絲譏諷:“喲,這不是黑死牟嗎?一段時間沒見怎麼給人當跟班了?”
她很早之前就明白了。
黑死牟……或者說巖勝,並不是嫉妒別人天賦更高,實力比他更強。
若是他真的渴望成為最強,把鬼舞辻無慘給一併整死,那鬱子可能還會高看他一眼。
可他只是在嫉妒著他的兄弟,他只是嫉妒那個天賦比他高的人是自己的兄弟罷了。
“看看我這兒?我可是鬼殺隊尊貴的客人來著~”鬱子拉了個長調,拇指往身後產屋敷的位置指了指,“他們老大都得給我面子。”
產屋敷耀哉乾咳不止,好似被嗆到了。
他不是病犯了,他只是有點繃不住。
鬱子赤色的眸子微沉:“你,還真是可悲啊~”
語氣不似前一句的譏諷,反而帶上一絲憐憫。
黑死牟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他知道鬱子的嘴向來是會說的,但就是架不住。
直擊靈魂的話無論用多少次都是有效的。
無慘也因為產屋敷的輕咳聲而投去視線,眉梢微皺。
能聞到輕微腐臭的氣味。
細看之下還能看清皮膚下輕微的紫色斑塊。
這傢伙……命不久矣嗎?
“終於見面了啊,鬼舞辻無慘……我們一族追尋了千年的鬼。”產屋敷耀哉似乎讀懂了無慘那略微詫異的神情,柔和的聲音淡淡響起,“我們一族的汙點與恥辱……”
無慘眉梢皺得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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