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別這麼廢物行嗎?”鬱子光著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低頭看向腳邊平躺著的不死川實彌,往後縮了縮腳丫子,“柱的檔次都被你降低了。”
少了一隻鞋子的她索性就將另一隻也給脫了,免得一高一矮影響步伐。
不死川實彌黑著臉翻起身來:“哈?我說你這女……”
“是你剛才先說我的。”
“……”
你是小學生嗎?
不死川實彌瞬間沒了回懟的興致,扯了扯嘴角轉過身去。
無慘像是稱讚的說道:“真散漫啊~”
他表面沒什麼表情,心底卻很是煩躁。
該怎麼做呢?
現在這副局勢完全找不到接近那女人的機會。
這群柱單個拎出來,又或者他在全盛時期,根本不足為慮,現在反而讓他束手束腳的好些難受。
距離黎明恐怕只剩下二十分鐘不到,要撤退了嗎?
還是想辦法最後再搏一搏?
不死川實彌將鬱子那兒帶來的煩悶扔給了無慘,冷笑道:“是啊,擁有鬼那樣的恢復能力,不需要為傷勢而擔憂,就是這麼讓人心情愉悅。”
戰鬥到現在,他們身上也不過只出現些許連傷口都算不上的擦傷,所消耗的僅僅只是體力罷了,體驗到鬼的便利,才知道以前動不動就遍體鱗傷是多麼的悲傷。
無慘也跟著冷漠一笑:“伶牙俐齒。”
聊吧,再多聊一會兒,待會兒一起曬曬太陽。
鬱子瞅了瞅天色,暗自估算著天明的到來。
黎明的陽光溫度不夠,或許不足以讓無慘瞬間失去抵抗力。
保險起見,還是要多留個心眼。
兩撥人面對面對峙著,心裡卻是各自都留了八百個心眼子。
炭治郎等人額角汗珠滑落,不僅沒有因為黎明的即將到來而感到激動,反而是內心的壓力越來越大,生怕讓無慘逃掉了。
因此眾人都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無慘,一點不敢分神,連伊之助跟善逸這兩個話癆都閉上了嘴。
“再試最後一次,再不成功就立刻撤走。”無慘下定決心,體內的細胞從沉寂變得活躍起來。
果然!這傢伙還沒有放棄!
一直有聚精會神關注無慘狀態的炭治郎握著日輪刀的手不自然地抖了抖。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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