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並沒有因為鬱子的冷漠而失去興致,他現在可是很想要看到這女人悔恨的表情。
“我能成功克服陽光,都是因為……你啊~”
鬱子輕咬嘴唇,說實話,不用無慘解釋,她自己也有這種感覺。
沒理由的,僅僅憑藉意志就能克服陽光。
那跟開啟斑紋和通透領域又是不一樣的概念。
就像人很難因為一怒之下就解答自己本就不會的數學題,不吃藥就妄想病情一點點好轉。
將無法直面陽光當做一種病,藍色彼岸花就是這種病的特效藥,在沒有藍色彼岸花這個特效藥的前提下,這種病透過自己的意志恢復的機率幾乎為零。
這還是保守的意思,事實上這種可能等同於零。
鬱子有意識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某些失誤讓無慘克服了陽光,但她早就忘記了鍛刀村的時候遺留下的那把刀。
她甚至有想過是不是自己太多血液被無慘吸收,才導致現在這種局面的發生。
但無慘的下一句話,就徹底斷了她這一想法。
“還記得嗎?你在鍛刀人的村子,遺失在無限城的那把鬼之刃。”無慘樂意看見鬱子悔恨的模樣,毫不掩飾地說出了原因。
果不其然,鬱子的眸子猛地一縮。
無慘這麼一說她就想起來了,她被黑死牟拽進無限城的時候,她那用骨肉化作的鬼之刃的確是掉進了無限城裡。
那把鬼之刃是用她的手臂上的肱骨、橈骨以及尺骨製作成的,也就是說,一條手臂的量。
或許是量太少,或許是當時確實沒能想起來,讓鬱子直到現在被無慘提起才回想起來。
僅僅是一條手臂的量……不,在這之前,無慘應該還沒能克服陽光,不然他的舉動就太奇怪了,那個恐懼的模樣實在不像是裝出來的。
也沒有理由這麼裝。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的手臂在其中起到了一個決定性的作用,給了無慘再次進化的可能性,最終幫助無慘克服了陽光。
“理解了嗎?都是你的錯~”無慘語氣冷漠地伸出手指,點著鬱子,“如果不是你,我說不定就被消滅了。”
鬱子還沒有回應,炭治郎就一臉憤怒的回道:“才不是!才不是鬱子小姐的錯!”
鬱子沒有出聲回應他們。
無慘見狀,微微眯起雙眼。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了鬱子的面前,體表的觸手長鞭宛如張開的花骨朵,要將鬱子包裹在其中。
他可沒有忘記,這裡最美味的到底是誰。
炭治郎面色一變,背後冷汗湧起的瞬間,身體已經是衝了出去,試圖阻止無慘的行動。
無慘的動作頓了一下,不是因為炭治郎,而是……
鬱子身子後仰,手中的日輪刀放置腹前,徑直捅穿了無慘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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